“真的很难？”
叶欢欢不甘心追问道。
“很难。”
厉少勋点头。
“哎”
慢悠悠叹了一口气后，叶欢欢和厉少勋一道结伴去大理寺。
路上迎面碰到了一个带着面具的鬼祟身影。
这人不知道是自己没长眼，还是被面具遮住了眼，一直在他们二人面前晃荡。
不仅如此，还一直咳嗽。
“你得痨病要死了吗？要死也滚一边死去！”
叶欢欢心情很不好，所以对这个总无故挡自己道的人也没好脾气。
“什么死不死的！我！是我！”
面具人终于开口，是个熟悉的声音。
“顾慎之，干嘛这么鬼鬼祟祟的？”
叶欢欢气得都想伸手把他脸上的面具给打掉。
挑什么不好，挑一个满脸络腮胡还黑脸的阎罗王。
倒不是怕，而是刚在府里，珠儿才说她小时候哭着嫌弃过爹黑，不好看。
她现在看到这个面具，不止扎心，更愧疚。
“我才不鬼祟，被阎罗王震慑掉的那些才是鬼祟！”
顾慎之压低嗓音道。
“什么鬼祟！你就是不想被你的那些妹妹们认出来，再砸你个满脸满头开花！”
厉少勋一语戳中了顾慎之的小心思。
隔着面具，叶欢欢都感觉到了顾慎之的尴尬。
不过，他脸皮厚，又带着面具，没人看到，无所谓。
其实看到了，照他脸皮厚的程度，他也是无所谓的。
三人一道朝大理寺走去。
路上顾慎之拉着叶欢欢一会问卢颖儿是不是真的直通通摔进了马粪里，一会问她拿金鞭子抽镇国公夫人的感觉爽不爽。
反正嘴巴一直嘚吧嘚吧就没停过。
他问得不累，叶欢欢答都答累了，最后叶欢欢索性反过来问他。
“你不是说等你要再算个好日子出来惜颜阁开张么，怎么到现在也没见你算出来。”
上次开张，碰到稻瘟，一个生意没有，实在是触霉头。
那天后惜颜阁就悄摸关了，顾慎之拍着胸膛说等他做法算个前所未有的黄道吉日再重新开张，还说保证开张的那天，财源滚滚来。
对他的信誓旦旦，叶欢欢厉少勋嘉誉郡王赵泰安是一点都不信的。
叶欢欢今儿主动问，显然是想堵他的嘴。
“快了快了！”
“具体哪天啊？”
这两声快了快了，叶欢欢听着明显是敷衍。
“未来的一个月之内吧！”
听到这说了等于没说的废话，叶欢欢气得差点拿手上的金鞭子抽他。
“你到底会不会算？要不会，我就去找那人算了”
叶欢欢拿金鞭子指着马路上一个摆摊的瞎眼算命先生。
“会呀！我当然会啊！上次算进赌坊能不能中把豹子就被我算中了呢，赢了不少钱。”
说起自己的丰功伟绩，顾慎之得意的不行。
叶欢欢嘴角抽抽，不想再理他了。
可她不理，顾慎之却朝她和厉少勋凑了过来。
“我不是不急着算咱们开张的日子，而是最近我在忙别的事，实在是抽不开身来。”
叶欢欢和厉少勋一道嫌弃的撇了他一眼，都没吭声。
他能忙什么正经事，肯定又是去哪偷鸡摸狗不务正业。
“哎呀，你们听我说，我说的是真的，钦天监最近的这些日子忙昏了！”
顾慎之见他们不信，忙走到他们跟前，拦着他们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