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临走前还在监证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说话的时候还朝顾慎之这边瞥了几眼。
那贼眉鼠眼的样子,顾慎之立马就猜出了是让监证防着自己。
果然,监证屁颠颠给大家伙吩咐工作的时候,就把他给撇开了。
虽然他在钦天监的职位原本就相当于无的,可这么明摆着让人不当回事,心里的滋味可不同。
况且这算的还都是死对头的事,于是顾慎之费尽心机的想要掺和进去。
左插手右插手的都没能成功,最后还把监证给惹恼了。
监证派说最近稻瘟肆虐,是异象,让他夜观星象,并一刻钟记一次。
夜观么,自然是夜里干的活,一刻钟记一次,那便是整个晚上都没法子睡了。
晚上没时间睡,白天就拼命补觉,也就没时间去骚扰监证他们了。
就这些顾慎之还不气愤,气愤的是,他上次去赌坊算出来的压豹子赢了大钱,钦天监里那些人分钱的时候还把他的那份合伙吞了。
吞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不是,是踩踏人尊严。
我白天不得空就把我的钱全都吞了,当我是傻子么?
我的尊严呢?我的颜面呢?
气不过,顾慎之昨晚就在钦天监大举破坏了一番。
只是,因为太过气愤,忘了钦天监有个规矩,就是但凡要算重大日子的时候,为防止人搞破坏坏了法坛,钦天监都会设置各种让人意想不到的机关。
顾慎之一着急上火,完全把这茬给忘了。
屁颠颠怒火冲冲的去破坏,最后就连带把自己的脸也给破坏成这样了。
听到事情的缘由是这样,叶欢欢和厉少勋笑得几乎都要停不下来。
“我真是服了你了!”
叶欢欢是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
“我虽然脸肿了,但法坛也被我破坏了,他们得重新搞!”
对自己破坏的成就,顾慎之还是挺满意的。
因为钦天监还有规矩,法坛一旦被破坏了,原本算的日子就不能用,得往后挪,而重新做法设坛算日子是个大工程。
“你就不怕他们知道是你搞的破坏?”
厉少勋笑道。
“所以我今儿请假说有事不去上工了,还来找你们当时间证人。”
顾慎之嘿嘿笑道。
三人晃晃悠悠来到大理寺前,刚靠近就听到一个阴阳怪气的辱骂声。
“敢拦我,你们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身份,说得好听是在衙门当差,说的难听点就是个看门狗!
识相的就都赶紧给我们夫人把路让开!”
叶欢欢蹙眉,循声望去。
骂人的是个双手叉腰的老妈子,在她身后站着一个衣着打扮都极其华丽的妇人。
妇人身旁还跟着好几个提着食盒篮子的老妈子和丫鬟,阵仗挺大。
“什么人?”
叶欢欢扭头问。
“兵部尚书夫人,看样子是来看郑有昌和卢竟生的。”
厉少勋沉声道。
“夫人,真不是我们不放你们进去,而是上头有交代,在案子没审判之前,谁都不许放进去。”
守卫们的脸色很难堪,也显得很为难。
“那就把你们的上头叫出来!”
老妈子的气焰仍旧很嚣张。
“大理寺卿还有大理寺少卿一早就进宫去了,不在。”
守卫门如实道。
“不在?分明就是躲着不敢出来见我们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