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我是不是很丢我爹娘的脸?”
小脸上的惊诧过后更多的是黯淡和愧疚。
她现在觉得皇叔一直不告诉自己过多有关爹娘的事,是因为自己太失败了,没资格当他们的女儿。
“要论丢脸,这世上可没有几个人能比得过你爹年轻的时候。”
“嗯?”
听到皇叔的话音里还带有丝丝的笑意,玲珑郡主忙又抬起了头。
“你爹年少的时候,是京城有名的混不吝,人称绕道走。”
“啊?真的假的?!”
这个过于惊奇的消息让玲珑郡主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在脑子里幻想过无数爹爹的样子,什么高大英俊威武,才貌双全,只要是好词她都暗戳戳往爹身上安过,可没有一点和皇叔说的沾边。
混不吝,绕道走,可真是稀奇。
虽然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词,可这至少能让她脑子里幻想出来的那个模糊不清的形象鲜明了一些。
“真的,你娘是他厚着脸皮抢去的。”
“还有这事?”
“嗯!”
墨臻逸笑着点头,随后继续道。
“这样吧,既然别的事你都提不起兴趣来,那你就学种花。
你娘是种花的好手,以前你们家后院的花全都是她亲手种的,还种了好些在咱们这边难种活的花,皇宫御花园都没你家的花园热闹好看。”
“可我怕我还是干不好。”
玲珑郡主低头自卑道。
“只要用心就能干好。你每种活了一样花,我就告诉你些有关你爹娘的事,拿花换话可好?”
“真的?皇叔你不骗我!”
玲珑郡主激动的拽住了墨臻逸的袖子。
“皇叔何时骗过你。”
墨臻逸摸着她的脑袋,轻柔道。
“谢皇叔,那我现在就去后院!”
有了动力的玲珑郡主起身就要跑,却被墨臻逸拽着坐回了桌上。
“先吃饱饭。”
随后他看向还没有动静的里屋。
“王爷不用看了,姑娘说了,谁要是打扰了她在梦里报仇雪恨,她就和谁不共戴天!”
珠儿看出了墨臻逸的意图。
“怎么结的仇?”
墨臻逸不动声色问道。
“不知道,姑娘只说这人是天生的死变态,得为民除害,还说等她醒了就动手。”
墨臻逸起身,出了行云阁后他看向苟询,要给他下任务,却见他摸着自己鼓囊囊的胸口,一脸的生无可恋。
“怎么了?”
他蹙眉,刚刚在华严阁还笑的和个二愣子一样呢。
“没事。”
苟询忙敛神正色道。
他可没脸和主子说自己怀里揣着一个好像正在吐的“屁股”。
“跟着,再查清楚那个变态是什么底细!”
“是!”
皇宫,议政殿内。
坐在龙椅上的皇上一连大声喊出了好几个好。
第一个好,是长青王墨臻逸上奏,稻瘟已经彻底别控制住了。
这个功劳是白玉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