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亲眼看到兵部尚书夫人给了刘家一张地契和三万两的银票,并叮嘱他们等和刘三会和了就赶紧一起跑路。
只是没想到的是,这边兵部尚书夫人在这边糖衣炮弹的迷惑刘家人,那边却让老妈子在院子里的水井下老鼠药。
微臣欲向前阻止,但慢了一步,被王爷的人夺了先机。
没想到这个老妈子竟有些身手,疏忽大意差点就让她驾着马车逃了,幸亏王爷的人机敏拦下了。
更没想到的是,这个老妈子不只对别人下手狠,对自己下手也极狠,穷途末路之际竟当场自己让马车碾断了自己的腿,想要污蔑是王爷的人屈打成招。
幸亏当时大理寺和刑狱司的人都在,都亲眼看到了这一幕,不然这盆脏水泼到了王爷身上,可就怎么都洗不清了。”
刚刚还哭着嚎着的刘三,听到这些,脸色瞬间皴裂。
他抬头,用凶狠的质疑眼神朝兵部尚书看去。
兵部尚书这下彻底急了,指着叶欢欢和刘三冲厉少勋跳着叫了起来。
“你胡说八道!她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这里人证物证动机都齐全!
厉少勋,我不知道长青王许了你们什么好处,但你们要想把脏水泼到我们身上,我告诉你,没门!
皇上,你一定要明察还臣一个公道啊!”
说完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皇上并未开口,而是让念公公把厉少勋手里的证词给拿上来。
皇上翻阅的时候,脸色是越来越难看,等看完最后一页,看向兵部尚书的眼神阴沉地都能滴出冰来。
在朝为官几十年,兵部尚书从未见过皇上这样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后凉透了。
“皇上,你一定要明察啊!微臣是被冤枉的!他们是在合伙污蔑微臣。”
他底气不足的又冲皇上喊了一声。
“兵部尚书不必如此着急喊冤,我这里还有证物呢!”
这次开口的是赵泰安,说完他掀开了自己托盘上的黑布。
念公公忙又走下来,把托盘呈了上去给皇上。
托盘里有一叠银票,还有个小黄色的药包。
正是厉少勋说的那三万两银票和老鼠药。
“人证微臣这里也有。”
说完他拍了拍手。
随后便看到刑狱司的狱吏压着一伙人进来。
有老有小,正是刘三的家人。
“三儿!”
“相公!”
那伙人急匆匆朝刘三奔来。
“皇上,臣真是被冤枉和被陷害的啊!”
到了这个时候,即便兵部尚书的冤枉喊得喉咙都破了,满朝文官百官也全都心知肚明了。
坐在龙椅上的皇上,目光阴鸷的盯着镇国公。
是的,他没看这会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面如土色的兵部尚书,而是直接看着镇国公。
镇国公攥着的拳头是紧了又紧,他知道皇上这个时候紧盯自己不放是什么意思。
他在等自己给个明了的态度。
兵部尚书是自己的心腹,他做的这些事自己要说完全不知情,皇上是断不会相信的。
真要揪着不放细查起来,自己肯定会牵连其中。
这个时候要想消除皇上对自己的疑虑,不落把柄在墨臻逸的手里,他就只能是和兵部尚书割席。
三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