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可不管什么影响不影响,宅子先霸占了再说。
“这个,叶姑娘也来迟一步了,已经有人捡走了!”
窝靠!窝靠!窝靠!
叶欢欢气得眼睛都红了。
她和姓墨的梁子结大了。
啥也没捡着,还兜了一肚子的气,来到大理寺的时候,叶欢欢的脸上明晃晃写着生人勿进这四个字。
偏偏她不高兴,大理寺的人都格外的高兴。
“叶姑娘,你快看快看,这是我捡的碧玉翡翠镯子,怎么样?色泽通透吧!我打算拿回去给我媳妇带。”
“还有我的,我的这支金簪子,听说是今年最时兴的款式,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叶姑娘你帮我看看呗!”
“看你的还不如看我的呢,我这条红珊瑚项链才是最难得的。”
叶欢欢从来没有这么扎心过。
大理寺每人手上都有刚从兵部尚书府捡来的值钱好东西,只有珠儿的挎包里装的是她俩那不值钱缺了角的白瓷碗。
不是珠儿钻到钱眼子里连这俩破东西也不放过,是范本山应塞给她俩的。
说这是皇上御赐的,再差也得拿两样,不然就是抗旨。
丢了金鞭子的叶欢欢心里发虚,不敢发火,只能拿着。
好不容易从请自己鉴赏的人群中钻了出来,叶欢欢现在只想好好看看爹,和他说上几句贴心的话,安慰安慰自己受到打击差点就破碎的小心肝。
大理寺的犯人因为中毒的关系,现在整个牢房里关着的就只有金满库和龙虎寨的兄弟,格外宽敞,看押也格外的放松。
“爹!我来看你了!”
因为干的父女关系,现在叶欢欢可以光明正大的喊爹了。
牢房里,躺在床上的金满库脸色唇色仍旧不好,看起来还是很虚弱。
闻声,他睁开一条眼睛缝瞧了她一眼,随后就一脸不满的闭上了。
叶欢欢先是愕然了一下,随后凑到床边,笑嘻嘻道“爹!是我啊!”
但这次金满库连眼睛缝都不稀得睁开了。
“怎么了?我昨天没来,是因为我被抓进牢房里了啊!生死一线呢!”
叶欢欢还以为他是生气自己昨天没来看他的原因。
原本昨晚她是打算来一趟的,但回府后蔺大夫给她和墨臻逸都把了脉,说体内虽并未受到毒性的影响,但是劳累了一天,还是早些歇息的好。
她也确实是累了,所以蔺大夫一走,她倒头就睡了,地铺都不是自己铺的呢。
这次金满库睁眼了,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后又迅速将眼睛给闭上了。
“我又哪里惹着你了?”
这次,叶欢欢是真的知道他生自己气了。
以前,只要她做错事惹他生气了,他就是这样,不看自己,也不吭声。
“我的媳妇呢!”
窝靠!
果然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女儿!
“我昨天被抓进牢房生死一线,我还中毒了!你见面问都不问一句,就问你媳妇,有你这样当爹的吗!”
叶欢欢气得直接跳了起来。
金满库睁开眼睛,盯着叶欢欢看了好一会,随后问道“那现在有哪里不舒服吗?”
“暂时死不了。”
叶欢欢没好气道。
“死不了就应该帮我继续找媳妇。”
刚刚才有了灭的苗头的怒火,因为这句话腾地一下又重新烧了起来,甚至烧得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