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走到窗前,打开窗户,望着窗外的月色脑子里却突然蹦出上次叶欢欢中毒将他压在窗棂上抱着他的嘴巴狂啃的情形。
他吓一跳,忙转身,跨步进书房,看到书案想起了她昨夜坐在那里一脸花猫样子却格外认真写画的场景。
疯了!疯了!
怎么看哪都会想她。
墨臻逸走到梳妆台前,打算梳洗一番赶紧出门办事去。
然而屁股一挨到凳子坐下,看着镜子想起的却是她上次帮自己梳头的场景。
当时她还摸着自己的头发感叹,说在她们那儿,有这么一头长发躺着都能挣钱。
墨臻逸吓得忙起身,连连后退的时候带倒了身后的凳子。
在屋外巡逻的侍卫听到屋里突然响起的动静,忙冲了进来。
“王爷?”
“没事!”
墨臻逸冲他们挥了挥手。
恰在这时,派出去办事的苟询的回来了。
“你们都下去吧!”
等侍卫都撤下了,墨臻逸看向苟询。
“嘉誉王那边撤退的可隐蔽?”
昨晚他和嘉誉王在密室筹谋的是正是今天刺杀的事。
他们计划的是嘉誉王事先派人做好埋伏,在皇上经过的时候动手。
当然这刺杀并不是真的刺杀,只是借机让袁斌失职,再趁机让嘉誉郡王救皇上立功,从此成为带刀侍卫贴身跟在皇上身边。
但这个计划被突然出现的马车赛给打断了,机缘巧合的竟然还是让嘉誉郡王立了功,袁斌失了职。
“王爷放心,都没来得及动手,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你去查下那个暗器还有袁文海。”
墨臻逸冲他指了指书案上的暗器。
“是!王爷……”
苟询没立即出去,而是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话就说。”
“好端端的,为何要让叶姑娘搬出去?”
这事苟询自己心里也有疑问,但他更多的是为珠儿问的。
刚回来时,珠儿突然着急忙慌的找到他。
这么晚还等着自己,正窃喜呢,谁知道一见面珠儿对着他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人都被骂懵圈了,才知道王爷让叶姑娘搬出了华严阁的事。
“怎么?我做事,还得向你先交代?”
墨臻逸黑脸睨他。
他这正烦着呢,还撞枪口上来。
“属下不敢!属下这就去查袁文海。”
苟询吓一激灵,忙转身。
可走到房门口时又回头朝墨臻逸这边看了过来,一脸凝重道。
“王爷,琥珀郡主回京,那人得到消息的话,必定也会抗旨回京的!”
“上次皇叔就说他已经在蠢蠢欲动了,便是琥珀没回京,他也必定会寻个其他的借口卷土重来的。”
墨臻逸冷冷道。
“那若是他再次和镇国公联手,再加上卢凌霄,王爷你现在还是单枪匹马,那……”
后面的话,苟询一脸担忧的隐去了。
“谁说我是单枪匹马?办完了袁文海的事,你去安排下,大理寺的那位该放出来了。”
红包,冲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