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虽这段日子被打的难以招架,可在京城盘根错节多年下的苦工不是白下的,更何况他自己这段时间也在筹建玄甲军。
好的福利,再有他手下的那些精兵强将做吸引,自然是所有人都去了玄甲军。
陷阵营这边就惨了,从筹谋开始到现在也就招纳了几十人,还高矮胖瘦参次不齐。
这要再经过训练选拔,只怕最后几个人都剩不到。
思来想去,最后他爹定国侯便把主意打在了关在大理寺的金满库身上。
细细想来,还真是除了他再也找不到更好的合适人选了。
龙虎寨全寨几千个兄弟,全都是骁勇善战驰骋土匪界多年的老手,最最重要的是,除了这次,他们从未失手过啊!
要是招纳这些人进陷阵营,前期的训练选拔都能免了,直接就可以上战场了。
这个主意一提出来,皇上当即举双手赞成。
招安不仅能充盈陷阵营,还能起到良好的带头作用,其他的山寨见着肯定会心动啊。
试想想,一样是在刀尖上舔血为生,谁愿意一辈子干见不得人土匪勾当。
进了军营,不仅能挺起胸膛堂堂正正的做人,只要肯拼肯干肯豁出去,说不定还能拼出个将军当当,多光宗耀祖。
皇上同意,镇国公立马不干了。
忙带着他的那帮狗腿子拦着,一会说什么这明明是为虎作伥,招安只会加大金满库嚣张的气焰,往后他更不会把王法放在眼里。
一会又说土匪不会有好人,都是些见财眼开的乌合之众,要是上了战场被其他的东西诱惑了,做出卖国求荣的事来,损失更大。
反正一通口水飙下来,金满库和整个龙虎寨在他们口中就成了无恶不作的亡命之徒。
无恶不作的亡命之徒自然是要严惩的,随后就吧啦吧啦的说着怎么给他定罪。
镇国公要干的事,长青王自然是不干的。
一通吵,最后是不欢而散。
“都没吵出个什么好结果来,算什么好消息。”
叶欢欢不满道,同时更憎恨镇国公这只绿王八了,还有他那只骗自己的死变态大崽子。
厉少勋左右看了看,见没有外人,便又继续和她道。
“早些年皇上还会被镇国公压制的毫无反抗之力,最近这些日子,但凡是皇上和长青王想干的事,哪件是没成的?
我看皇上和长青王都有意招安,尤其是长青王,我爹说最先还是他提议的,只不过这事最后是借由我爹在朝堂上说出来而已。”
“王爷要招安?怎么会这么巧呢?我爹刚才还说让我回去和王爷透个底,说要找他谈判呢!”
叶欢欢指着身后的大理寺惊奇道,随后又指着顾慎之“我爹还找你爹,说有天大的事要谈呢!”
现在都知道叶欢欢认了金满库为干爹,所以听到她一口一个爹的叫着,也都不奇怪。
“别不是商谈的就是招安的事吧!”
众人面面相觑,随后忙急匆匆的一同进了大理寺。
可等几人悄摸趴在大理寺的牢门口听了半天后,他们的嘴角一个比一个抽得厉害。
谈的见鬼的天大的事。
俩人坐在桌上喝着小酒,磕着花生米聊的还是金满库娶媳妇的事。
金满库紧追不舍的追问着惠娘的事,事无巨细,连她穿几码的鞋子都问了。
顾大人则是知无不言,虽不知道惠娘穿多大的鞋子,但保证等回去了一定让自己的夫人去打听清楚。
聊完了这些,金满库还撑着喝酒喝得发红的老脸畅想起了美好的未来。
竟还老脸不惭的说等他娶到了惠娘,必定生他七八个小崽子,还要认顾大人当干爹。
叶欢欢越听越气,撸起袖子就要冲进去掀桌子,最后被厉少勋顾慎之强拽出了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