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斜睨了一眼跪在眼前的众人,淡淡问站在旁边的念公公。
念公公将跪拜在前的众人仔细数了一遍,最后道“还有个五小姐和她的贴身老妈子不在。”
“去找!”
皇上的这个举动看得众人都一脸懵圈,好端端的要把章家所有人都找齐是几个意思啊?难不成觉得章家人没到齐,诚意不足?
才想着就看到念公公领着一个打扮华丽的姑娘走了过来。
“皇上,找到了,找到了。”
那个姑娘一脸慌张,走过来见自家人全都跪下了,吓得还没靠近就膝盖一软跟着跪下了。
“宣!”
皇上冷冷吐出这一个字后,念公公拿着一道圣旨走了出来。
“经人揭发举报,章大人在沂水县任知县之际,收受贿银五万两压下了李治醉酒打死渔家姐妹的案子。收受价值三万两的景德镇青花瓷花瓶一对压下了关老板侵吞乡民田地的案子,收受银票四万两压下了贾员外强抢良家妇女的案子……”
当念公公当着众人的面念出章大人收受贿赂的一桩桩一件件的案子之时,不止跪在地上的章家人此刻一个个抖如筛糠,围观的众人也都跟着心发冷手发寒。
这谁不怕啊!什么都能查得清清楚楚,不遗落一点点,甚至最后连章夫人收了五百两银子给个麻将搭子人情让牢房放了一个闯祸的二世祖都被查得一清二楚。
之前没有一点动静,突然就翻出了这么多的旧账,这是在敲山震虎,杀鸡儆猴呢!
皇上的意思很明显啊,是杀是放,全凭他的心意。
这样的皇上,让人畏惧啊!
而让众人畏惧自己,正是皇上的目的。
父皇在他很小的时候,曾教过他一套底线策略,那就是无论什么事情,都要做足两手准备,一手是最坏的,一手是最好的。
原本他是做了最坏打算的,让蛰伏的黑衣人出场演场戏,只是事态发展的偏离了原来的路线,那他就只好拿出最好的这手准备来了。
“皇上饶命啊!饶命!”
章锡还在哭着喊着饶命。
一直站着居高临下看着他的皇上缓缓蹲下了身子,看向章锡的眸子透着彻骨的寒意。
“朕说了,若是你能当个成人之美的君子,朕会记得你这个人情,可你偏偏要做恶心小人,还妄想威胁朕,你自己选的路,怨不得别人!”
“皇上”
“拖下去,全都打入大理寺大牢,明日一并发落边疆!”
皇上没给章锡再次开口求饶的机会。
等把章家人全都拖下去了以后,皇上又重新看向赵泰安和楚宁县主。
“能看到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朕甚感欣慰,朕说过你们成亲的时候有大礼相送,现在这份大礼,朕当众送给你们……”
“皇上!小心!”
皇上的话被远处骤然响起的一个声音给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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