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是苟询的,看镇国公阴阳怪气的意思是刚才的那些黑衣刺客是长青王府的人。
想起被派去远方执行任务的苟询,乍听起来好像是能合得上,可是稍微一琢磨就会觉得完全不对,如果黑衣刺客是长青王府的人,还是由苟询为首的,那伤害厉少勋和玲珑郡主的事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卢凌霄也不会冲自己打招呼一定要和王爷换了衣裳,听他的意思,是有人要针对他们下杀手,如果是苟询,对她和王爷下杀手就更不可能了。
“你的人的匕首出现在这里,是单纯的巧合还是早有预谋呢?”
镇国公见墨臻逸说不出话来,唇瓣冷笑更盛。
墨臻逸淡淡瞥了地上的匕首一眼,苟询的匕首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哪里丢了,因为是自己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他格外珍惜,没日没夜找了大半个月都没找到,没想到竟在镇国公那里。
“是巧合还是预谋,镇国公心里该最清楚不过。不过说起来也是巧了,我这里也有一样东西,镇国公该认得。”
墨臻逸说完将手伸到了叶欢欢面前,所有心思都在匕首和黑衣刺客上的叶欢欢一时没回过神来“什么?”
“玉佩。”
墨臻逸冷声道。
叶欢欢却在这时脸色瞬间变了。
他说镇国公该认得,那岂不是说他早就知道玉佩是镇国公府的,是卢凌霄的。
他明明知道是谁的,为何当初还要问自己,还是反复的问。
叶欢欢越想越忐忑,脸色也跟着越难看。
“怎么,舍不得拿出来?”
墨臻逸回头看她,眸子幽深如潭。
叶欢欢吓一激灵,忙从怀里掏出那枚玉佩,递到墨臻逸手里的时候发现他的掌心和他此刻的表情一样冰冷,这下叶欢欢更忐忑了。
“王爷,我……”
“这个,镇国公应该熟悉。”
墨臻逸没理她,回头后直接把手里的玉佩扔到了匕首的旁边。
和之前墨臻逸见到那把匕首的泰然处之不同的是,镇国公在见到那枚玉佩的瞬间神色大变,慌乱的脸上闪过一抹震惊和不可思议。
“……”
他嘴巴张了张,一大堆话想问却又无法问出口。
不过也是在这个时候他什么都想清楚了,为何引诱叶欢欢那个死丫头掉下山崖的计划会失败,为何早就蛰伏好的刺客却迟迟不动手,甚至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原来全都是这个孽障坏了自己的事。
孽障!又是这个孽障!这个孽障为何要总是和自己作对!
镇国公气得脸色青中带紫,拳头更是攥得嘎吱作响,恨不能能时光倒流回到那个孽障刚出生的时候,直接拧断他的脖子。
“镇国公不记得吗?要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没关系,我们这有人可以给你个提醒。”
墨臻逸说完回头看向叶欢欢,深邃的眸子越发幽暗冰冷了。
叶欢欢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自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