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逢人就介绍这是自己的夫人,惠娘被气得心口喘气都疼,却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生气,又挣脱不了,只能硬挤出一丝很勉强的笑容跟着他一道与人寒暄。
期间被其他夫人笑着打趣羡慕她夫妻恩爱向她讨要恩爱秘诀时气得她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想要狠狠拧金满库的腰一把。
金满库却是早就有防备,在她下手之前抢先抓住她的手,之后还恶作剧的在她的掌心挠了三下。
不轻不重,不多不少,正好三下。
这个小动作让惠娘愣了半天神。
怎么会……
他怎么会这个小动作……
她看向金满库,金满库一手抓着她的手,一手拿着酒杯继续与人寒暄。
上百桌的客人,他们已经敬了将近三分之二,一人一杯,几百杯下来,金满库黢黑的老脸已经染上了一层红晕,看着格外的滑稽。
与那人寒暄完喝了自己杯子里的酒后金满库才回头朝惠娘看过来,还笑眯眯的冲她眨了眨眼睛。
惠娘瞬间回神,想抽回自己的手却又被他抓得更紧。
宴席从白天吃到黑夜,直到亥时才送走最后一批宾客,当然,也不是真的全都走了,顾慎之厉少勋等人还在。
顾慎之觉得自己为送贺礼伤了钱袋子不把自己的肚皮吃撑不划算,他不止自己吃,还要硬拽着厉少勋嘉誉郡王赵泰安陪他一起吃。
厉少勋看着这么热闹的场面再看身旁空荡荡的位置,想起那个此刻不知道在何处,不知道过得怎样的小姑娘,心里失落难过的紧,也不介意留下多喝几杯。
带着面具赴宴的嘉誉郡王这时也趁没人取下了面上的面具,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吃的时候还不忘朝顾慎之甩几个恶狠狠地刀子眼,都是这个欠揍的,那日出宫之后他还特地去找父王告状,说自己毫无人性要对念之辣手摧花,气得他爹把他绑在柱子上抽断了三根藤条。
不想让人知道这么丢脸的事,今天在宴席上他全程都带着面具,不吃不喝硬挺着等到宾客散去。
吃饱喝足了的赵泰安看看左边忙着扒拉饭菜的嘉誉郡王,看看右边闷头喝酒的厉少勋,觉得没意思极了,不过随即他就找到有意思的事情了。
平阳侯府大门口,金满库正靠在惠娘的身上,是将整个身子都靠在惠娘身上。
“嘘,嘘,嘘!”
赵泰安忙招呼桌上其他三人。
厉少勋等人齐刷刷朝他指着的方向看去,这时正好看到金满库双手搂住了惠娘的腰。
啊呀呀呀!这个可就更有意思了。
四人同时起身,蹑手蹑脚的朝大门前走过去。
“你放开我!”
惠娘用力掰开金满库箍在自己腰肢上的手,可金满库多大的力气,岂是她一个弱娇娘能掰得开的,恰在这时她眼角余光瞧到了正蹑手蹑脚赶来凑热闹的顾慎之等人。
“你们赶来过来帮忙。”
她喊道。
“哎呀!我醉了!你扶我!”
顾慎之扶着自己的脑袋大叫一声后趴进了厉少勋的怀里。
“我也醉!”
另一边嘉誉郡王趴进了赵泰安的怀里。
“我们都很忙,还是你扶着醉酒的寨主回房吧。”
四人异口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