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声音,殷舞岸低头看了看在她臂弯里的女孩,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轲念宰听到这个由远及近的声音也是暗道一声不好,但已经由不得她再说些什么了,连着吐了几口血,终于支持不下去,晕了过去。
楼殊深大步跑了过来,抱起轲念宰,狠狠瞪了一眼殷舞岸“你最好祈祷她没有任何事情,否则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说罢,转身快步跑向媚语的方向。
殷舞岸落寞地站在那里,一直以来都被这个男人宠着护着突然间他换了要爱着的对象还真是有些不适应。她低声笑了笑,不知是笑自己的无能,还是笑自己看走了眼,一颗心依旧扑在这个男人身上。
说话间,这楼殊深就抱着晕倒的轲念宰来到了媚语身边。
“怎么回事?”媚语看到立刻就蹲在了她的身旁,一边探着她的脉搏一边问着。
“我过去的时候她就这样了,当时应该只有殷舞岸在她身边。”
“你的老相好?”
“额……朋友”
媚语没有再问,只是安静地把脉,探她的额头。
“她……怎么样了?是不是很严重?我刚看到她有吐血。”
“吐血了?那就没什么大碍了。你把那个谁叫过来,我有话问她。”
楼殊深点点头,不久,那个曼妙的女子身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微微福了福身子,算是给他行了礼。
“念念吐血的时候你在旁边?”
“是,顾小姐正在与我交谈,突然间就开始吐血,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们说了什么?”
“没什么。”
“小舞,你们说了什么?念念现在可是生死未卜啊,说什么话重要吗,你说出来就好了啊。”楼殊深放软了姿态,半哄着说道。
殷舞岸看着男子搂着自己的手臂,笑了笑“也没什么,就是我想让顾小姐离你远一点,顾小姐说是我多虑了,大小也是个仇人,怎么可能在一起,让我好好守着你过日子。”说完这话,她很明显地感到抱着自己的手臂有一瞬间僵硬了,但很快又放松了。
“就这些?”媚语才管不了他们那些弯弯绕,只在意小女孩怎么还不醒。
“只有这些。”
“我知道了,麻烦你去打点水来,不要惊动那群人。”
“好的”殷舞岸应了一声,就去打水了。
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楼殊深回过头“你真的相信她说的话?”
“信?呵,我谁都不信。我只信她”说着轻轻点了点昏迷不醒的女孩的额头。
“你的女人,应该问你信不信,不是问我。”
楼殊深陷入了尴尬之中,没再说话,只是看着那个女子用荷叶承着水向他们走了过来,媚语接过来,将冷冰冰的水用手沾了沾,一点点地弹在了她的脸上,这样的动作持续了很久,终于,那人嘟囔了几声,是要起来了。
“念念,念念,起来了!我是阿语。”媚语轻声诱哄着
“咳咳咳”轲念宰睁开眼睛看了看眼前的几人“我没事,是殷小姐送我过来的吗?多谢了。”
“不是我,是阿深。”
“哦”冷冷地应了一声,没有下文了。“你们两个去看看那个小孩子怎么样了,如果不行,媚语可以在过去看看。”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两人就是再傻也听出来这是赶人的意思了。于是都点点头,走开了。
“媚语,我……”
“念念,你不用说了,这次我知道,是易沅,对吗?”
“你怎么会知道?”诧异地望着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