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竹听到了这番话,停下了脚步,众人也都纷纷点头,他有些气恼地回过头看着众人
“我自是什么都不对了,你们不要我去,我就不去了,何必要拿念念说事儿?知道的是念念没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念念怎么着了呢……”一边不停地嘟嘟囔囔着,一边往回走着。
棋语也不在意他口中在说些什么,只是看到他终于是回来了,堪堪放下了悬着的心思。面对着众人道“我们可以先行出发打探消息,今时不同往日,我们还是要小心行事的。”说罢,棋语转过身准备出发。
“诶,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就不掺于你们了,这几日舟车劳顿,我可有日子没睡过个好觉了,你们要干什么干什么去,我要回去睡觉。”殷舞岸笑眯眯地说完就转身离开了,临走,一把把田玖箜搂在了怀中“你也一起吧,宰相府的大小姐哪吃过这么多苦?你不心疼自己,我还心疼你呢。”
出乎意料的没有烦人的脂粉味,只有一股子令人心安的清香散发出来,田玖箜愣了一瞬,随后想要挣脱开来,却怎么也挣扎不开,多年良好的家教让她明白这个时候再做大声喊叫已经有些不妥了,于是只好顺从地让她带走。
“哎,差不多得了啊,没看见她不愿意和你一起走吗?”陈拾势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呦,我说啊,这关你什么事啊。再说了,你是女子吗?不知道女子都是娇贵的吗?哪像你们这群大老爷们儿皮糙肉厚的!”殷舞岸在不面对着楼殊深时,整个人都是那么的锋利,让人捉摸不透。
“我不是女子,也不知道你口中的娇贵,我只知道你要强制带她走,她不愿意。没有人可以让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任何事!”半大的少年清清利利喊了这么一嗓子,田玖箜愣住了,殷舞岸却只是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手却不自觉地拿开了……
田玖箜看着略微有些尴尬的局面,她轻声笑了笑“姐姐也是好意,陈拾势也是好意,这样吧,我们折个中,我们一起去休息吧,我们几人也不会武功,待着也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去养足精神呢。”说罢,一手拉起了陈拾势,一手拉起了殷舞岸,冲着后面的人点点头,随后走向了之前的住所……
轲念宰站在那里,一动都不能动,突然她再也听不到男子呼喊她名字的声音了,只是感觉自己在不停地往下坠着、坠着……
暮地,她睁开了眼睛,发现眼前有一个巨大的笼子,她置身于其中,周围一片大雾弥漫,月亮、星星似乎都缩小了一般围绕在笼子四周,照亮了周围的一切,微弱的亮光什么都看不清,只是昏昏暗暗地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