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逸清看着她的态度,怒道:“小儿罢了,最起码的教养没有吗?”
“呦,您这是在和我谈教养吗?不好意思,托您的福,我从小没爹教,没娘养,自己长大的,请问,谁教我教养?更何况,教养是给有价值的人看的,你……还是算了吧。”说罢,还顺便摆了摆手,别过头去。
“呵,轲念宰,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程逸清很是生气,吹胡子瞪眼,想要动手。
突然,他停了下来,从怀中掏出了那扇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发热的镜子,他仔细地看了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后,伸出手朝着轲念宰招了招“孩子,你来,你过来看这个。”
突然变得慈祥的嘴脸让轲念宰心头突然一跳,瞬间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按捺住心头的恐惧,趁他转过身时,悄悄闭上眼睛隔空比比划划了一番,却发现今日她并没有生死劫,随后放下心来,料想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出现了,于是就走了过去,想要一看究竟。
程逸清也是毫不吝啬,直接就将镜子递给了她,让她拿着镜子看,她拿着镜子,轻轻敲了几下,瞬间镜面上有一副画面跃然而出,她惊讶地发现这镜子上的人正是棋语几人的所有动作……
伴随着殷舞岸、陈拾势、田玖箜的离开,众人也并没有说些什么,毕竟与他们熟识也不过是因为轲念宰一个人,如今轲念宰不在身边,这几人去往何处,他们才不会多做计较。
只是还有一个顾刖挚,明明也不是什么能帮上忙的人,或者说还间接害死了易沅,到如今却依旧迟迟不肯离开,不知是何意。
“你是……画竹哥哥吧?”迟疑了许久,终于是问了这样一句话出来,画竹停下了准备离开的脚步看着他,等着想要知道他想说些什么。
却见顾刖挚只是确定了一下他的身份之后,便再无言语,画竹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回头暗骂了一句“疯子!”,便走向了棋语,而目睹这一切的媚语却在心中暗暗记下了一笔。
棋语没有管这些,只是以为不过是顾刖挚“丢掉了”一个哥哥,想再找一个依靠罢了。便也没说什么,只是忙着安排稍后众人的行程,告诉所有人毕竟是人生地不熟,所以一定要一起行动,行动过程中万事小心、注意安全。众人也是知道这中间的利害关系的,所以纷纷点头应答,随后众人整装收拾好自己随身携带的武器,准备出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