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点点头,依旧一言不发,等了一段时间,他从石凳上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说了句“前面带路,我要去会会这个女子!”说罢,甩了甩袖子,往前走着。那仆人三步并作两步,快速地跑在了前面一点的距离,恭敬地带路。
站在几人的房间门口,男子示意仆人去敲殷舞岸的房门,
“咚咚咚――”伴随着一阵敲门声,一个颇为慵懒迷人的声音响起“谁呀?妾身刚睡下有事明日再说吧。”
男子的脸色沉了几分,仆人继续道:“我家主子要见你,还请姑娘快些穿好衣裳出来。”
殷舞岸不再说话了,仆人站在一旁等待着,过了好一阵子才听到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那声音停下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女子身上只是简单的穿了一件白色里衣,倚着门框,妩媚地笑着“呦,刚才不还是一颗头快要仰到天上了吗?现在你家主子在怎么就这么怂了?”说着,笑着捏了捏仆人的脸颊,眼神触及到男子时,又突然收敛了笑意,手捏着的动作变了味道,原本还是调笑瞬间借力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睛飘着男子。
男子一把拦住了她准备继续动手的胳膊,转头示意仆人先行离开,顺手递给他一管膏药。
“有什么事进去说吧。”男子冷漠地开口。
殷舞岸虽是不愿,但想着天气有些寒冷,且孤男寡女,她又穿的如此简单恐是说不清楚,终究是侧了侧身子放他进来了。
走进屋内,男子径直坐在了红木雕花的椅子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
殷舞岸等了一会儿,终究是有些沉不住气了,率先开口问道“我与你素不相识,你今日前来找我所谓何事?先说明,我和轲小姐除了情敌关系没有任何关系了,寻仇的话,别找我。”
男子听到这话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看到她眼中的光亮渐渐消失的时候,这才缓缓开口道“找你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问你一件事,你还爱楼殊深吗?”
殷舞岸听到这个名字后,恍惚了一瞬,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勉强让自己看起来是镇定的,她笑了笑,朱唇亲启“爱啊,怎么不爱,不过啊”她把玩着自己的手,笑眯眯地继续说道“娼妓的爱,算得了什么呢?不是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吗?”话语中满是嘲讽的口吻,笑着自己,也笑着其它人。
男子却是对此话充耳不闻,只是继续道“他不爱你,他爱的是轲念宰,或者说他只是想像轲念宰赎罪而已。这点你不也是很清楚吗?你是个聪明的女子,审时度势,见风使舵才是你该做的,他,不值得。”
她听到这话,柳眉倒竖,皱了皱鼻子,不爽的话就说了出来,“值不值得是我说了算的,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不值得?再说了,他不就是想还债吗?我帮他一起还,我用下半辈子的时间给轲小姐端茶倒水,伺候她一辈子还不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