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敲打着桌子的手瞬间停滞了,“后来?没有后来……我和他之间只有最美好的那段时光,后来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很自然而已。”
词不达意,又是答非所问,再加上有那么些避而不谈,让田玖箜更加好奇了,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让男子如此的……不愿意多说……
田玖箜耐着性子等他的情绪稍微有些平复了,这才开口问道:“我也不是逼你说出来,可是我们比谁都清楚念念她是不会告诉我们的,你若是在意,可以只告诉我一个人,陈拾势,你先出去,回你房间里去。你有武功,他在不在外面你自然也是清楚的。你看这样可以吗?”
不待男子点头,她就对陈拾势使了个眼色,陈拾势顺势就出去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作为一个常年在戏台上摸爬滚打的人,他很清楚审时度势这四个字的意味。
男子眼看着陈拾势离开,稍微感知了一下,确定他不在外面,这才缓缓开口了:“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听起来有些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罢了。我们这个小镇从前不是这样的,虽然是叫荷溪镇,但是却一朵荷花都没有,镇上的人也是热情好客,对每个外来人都是很欢迎的。”
“那为什么我们现在看到的和你说的并不一样呢?”
“那是因为,出现了一些变故……”男子神情变得悲痛了起来,在愤怒的边缘游走着……
田玖箜不敢问话,只是等待着。
男子平息了自己的气息,又再次说道:“念宝宝本来在镇上住的很好,她的身体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亏损了许多,但确实在我们的调理和帮助下开始渐渐地恢复了起来。
可是突然有一天,镇上来了一群不速之客,他们满口谎言,可我们却信以为真,他们说这个镇子水土极佳,又叫荷溪镇,于是就问我们能不能在我们这里种些荷花,过几天后他们就来取。当时我们都以为是普通的花而已,虽然有些疑惑但却没有阻止。但只有念宝宝一个人,站了出来,那是她第一次发火,她极力阻止那些人,不愿意让他们种,但……最终族长出面了,族长认为世人皆为良善,是念宝宝经历的阴暗过多。呵,换言之,就是他不相信念宝宝而已,最终那荷花还是种了。”男子说到这儿,拿起了桌上的茶碗,混合着茶叶狠狠地咽了下去,咽下了满腔的苦涩与悲痛。
“那荷花……是真的有问题吗?我倒是宁愿相信念念一些。”
“对啊,我也……更愿意相信她,她那日回到我的住处,就下令凡是我府上的人全部都必须身着白衣,所有人都尽量闭口不言,那段时间她一个人一整天一句话都不说,我的府邸静的连一根针掉落都听得到。”
“这……”田玖箜愣住了“这不就有些像是荷溪镇现在的状态吗?”
男子点点头却又摇摇头“不,那不一样的。”转而又继续说道“当年的情景你无法想象,过了几日后,那些人来取走了已经开出花朵的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