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那男子若是爱她怎会介意她的容貌?那程语鸳早已皱纹满脸,驻颜术练得也不成功,起了反作用,让她的脸更是变得无法言说。可刘子若不是照样很爱她吗?这有什么好遮掩的?”程逸清对小姑娘这样的行为很是好奇。
“你听过汉武帝时的李夫人临死都不肯让武帝见她一面的故事吗?”
“听过啊,怎么了?这不一样啊,看她的样子,那男子应该是很爱她的。”
“爱?怎么可能,男欢女爱是这个世界上最不靠谱的东西。你以为武帝不爱李夫人吗?李夫人死后,汉武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越来越想念,让人把她的画像挂在甘泉宫天天观看,天天想念。想念至极时,让道士招魂,并为之作诗谱歌,又亲自作赋以示怀念。他是个帝王,何时为谁做过这种事情?你能说他不爱吗?不能!
可那又如何呢?听这小姑娘的话,她的心上人应该也是个非富即贵的公子哥,可能人家是玩玩儿而已,她当真了而已。”轲念宰说着这话,略略地伤感了几分,不知是为了那个“石头人”还是为了自己。
“哪能一样吗?以色侍君本来就应该做好年老色衰之后被厌弃的准备,她……不一样。”这样的反驳在轲念宰面前却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
“不一样?你好好想想,刚开始你和我说起她的时候先说的是不是她的容貌?随后才提起她的能力?但很明显还是一带而过的。这种你都明白的浅显的道理我相信她的那位心上人只要不眼瞎还是知道的。你少拿什么没经历过不知道这一套来唬我,我是没经历过,但架不住我看的多。一样的,类型也不过就是那几种。”轲念宰说完这话也没有理睬程逸清的反应,只是将眼神放到了笼子的位置,眼中暗含着期待。
程逸清却依旧有些愤愤不平,但还没等他找到什么话来反驳轲念宰时,笼子的位置处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刚刚还在镜中的人,如今到是走到了幻境中来。
轲念宰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笑眯眯地对着程逸清说道:“外公,你欠我一个承诺哦。”说罢,笑着飞奔到了媚语怀中。
媚语伸出手将她一把抱在了怀中,紧紧地压着她“念念,你快吓死我们了,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吓到?我来救你了,坏人在哪里?我帮你打跑他!”诱哄的语气颇有几分醉人的味道,少年的话幼稚地可笑,但轲念宰却乐意听着,她耐心地等他说完,就开始一句一句地回答着:“没有受伤,但是有很害怕,可是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的,所以我就一直在这里等你,不走。你看,就是那个坏人抓了我,帮我打他!”说着,伸出手指了指那个被她一番告状劈得外焦里嫩的程逸清。
媚语抬起头看着程逸清,面色不善。原本程逸清是不用在意这样一个在他面前战斗力基本为0的“渣渣”的,但奈何轲念宰不停地给他使眼色,他只能象征性地缩了缩脖子。
“轲云派来的?我说你们那个皇帝可以啊,自己没本事,手下的人也各个这么卑鄙,专挑弱女子下手,有本事你们来找我啊!真是有什么样的老大就有什么样的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