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骁风声鹤唳,一介乌衣如泼墨般散开,不败立于长安城屋檐瓦上,长风如诀,花夭离执剑而笑,洒脱似的张扬,那抹淡然的笑容,仿若是在嘲笑世间百物,眯起眼来,遥遥望向黑暗深处,细细打量着眼前分散开的十八位南明锦衣卫。
剑锋翻转,闪烁着明亮的剑光,她动了。
“锵”
空气凝固似乎是被利器所划破,划开巨大的裂痕,狰狞的灌进森寒的冷风,对接纵横交错,交手时剑锋拖带出一片烁光,刺骨冰冷,直钻入肌肤深处,连带着肌肤表面都呈现细的鸡皮疙瘩,身影交错,剑华灼目,两者皆擦肩而过,眼底烫得令权战心惊。
白衣少年郎执箫而被花色所击打,只觉得眼前一黑,神情惊异,似乎扑面而来的是一股莫名的巨大压制,脑海昏沉如同一叶孤舟,飘摇不定。
花夭离剑华一振,抖落满流萤似的火光,挥刀长刺,这一刀无声无息,快如闪电,只是一刹那间,就削掉了执箫少年郎的半根尾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