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丁永千抓住林飞音的手,没看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厌恶。
丁永雷收到丁永千的电话后,让夏安在家等丁永千的人来,自己去银行提了五百万现金回来。
夏安在家等了两个小时,把范明明的视频翻来覆去地看,看他惊慌的小脸,说不出的心疼。
“叮咚叮咚叮咚,”林飞音按照丁永雷发给丁永千的地址找来,一边走一边看不上这里,“什么破地方,又臭又脏。”
夏安开了门就是一阵五十米外都能闻到的浓烈的香水味,夏安不由自主地捂住鼻子,难受地皱着眉头问,“小姐,你找谁?”
“我找丁永雷。”林飞音也看不上夏安,这种臭男人最恶心了,不想跟他多说。
一定是丁永雷找来送钱的人,夏安的态度很好,很热情地招呼林飞音,“快进来。”
林飞音才不屑,高傲地说,“丁永雷在哪,我是来找他的,跟你没关系,我不和无关紧要的人说话。”
夏安摸不着头脑,这人不是丁永雷找来送钱的么?怎么态度这么恶劣,不像送钱的更像来要钱的,但顾及到还是丁永雷的朋友,“这位小姐,不然你先进来,我帮你联系丁总。”
勉强点点头,林飞音这才没有说什么,不过还是不肯进去等,坚持站在门口,丁永雷一接到夏安的电话就往回赶,听到是一位小姐还以为是丁永千,看到是林飞音之后眉头皱了一下,倒没有表现出明显的不高兴,而是问她,“钱呢?”
“丁永雷,他凶我!”林飞音指着夏安对丁永雷娇嗔,夏安更加莫名其妙了,这个小姐一来不由分说地嫌弃了他一阵,现在又说他凶她,但是基于基本的绅士风度,夏安没说什么。
经过几次接触,丁永雷也知道夏安是什么样的品行,不会无故与人为恶,“你先别说这个,钱呢?”
“什么钱啊”林飞音的底气一下不足了。
“丁永千不是让你送钱来么?”丁永雷的耐心开始变得稀薄,尤其是看到林飞音心虚的表情之后,气场开始冷却,“你要不是来帮忙的,你就走。”
“丁永雷!”林飞音大老远来就是为了他,现在还被他赶,委屈得直掉眼泪。
郊区山上,关押范明明和徐静娴的房间里,每两个小时就有人进来拍个小视频,范明明还觉得莫名其妙,这些毒贩的行为方式还真是跟他们这些普通人不同。
徐静娴不这么想,她观察过几次,每次他们进来时,虽然都是拍视频但是都会拍到背后墙上的钟,似乎是在刻意表现这个时间,一定是有人的指示他们才会这么做,这代表什么?
是有人来救他们,还是他们即将死亡?
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那还是上一次丁永雷来时陪她去买的鞋,据说是全世界唯一一双由意大利名匠手工缝制的单鞋,原本丁永雷只是为了让她走路轻松一些买给她的,她嫌贵,丁永雷直接买下了同系列的所有鞋,还说,“只要你穿的舒服,多少钱我都无所谓。”
现在想起当时那些店员羡慕又嫉妒的眼神徐静娴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惹得范明明一顿白眼,意思是“我的小姑奶奶,都什么时候了还笑得出来?”
怎么笑不出来!徐静娴回看了他一眼,不过这样被封着嘴着实不方便,手被绑了这么久早就麻得没有直觉了,还是得想个办法解开。
徐静娴灵光一现,范明明的口袋里有一把手术刀,惊喜得看着范明明,偏偏这个时候范明明看不懂她的眼神了,一直疑问得皱着眉头。
眼神一直瞥向范明明的口袋,他这才明白,赶紧和徐静娴调整了下位置方便徐静娴的手能从他口袋里拿出手术刀。
一边小心翼翼得取出手术刀,一边又要防止外面的那些人进来,徐静娴的精神高度紧张,感觉自己的汗都从脸庞边滴下了,却无暇顾及了。
直到摸到冰凉的物体,徐静娴的心才落了地,一把取出手术刀想先把范明明手上的绳子给剪断,可是这些毒贩用来绑他们的绳子是行军专用的尼龙绳,根本剪不断只能慢慢磨,徐静娴只好重复着摩擦运动,范明明看不到她的动作,只能依靠她的动作幅度猜测她在干什么,尽量配合她。
最后丁永雷还是找了一个b市的朋友用支票换了三百万现金,夏安看得乍舌,“三百万现金,你朋友怎么说拿出来就拿出来了?”
“都是一群富二代,就喜欢换成现金画着方便。”丁永雷满不在乎地点着,估计大概够了就拎起箱子准备去郊区,夏安跟上他,有点奇怪。
“既然这样,一开始你为什么不找上他呢?”
“这么说吧,我和他都属于太子党的,所以我们才认识,这个圈子里最容易欠的就是人情,最难还的也是人情,以后他要拜托我做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还人情怎么办?我一个人便也罢了,我现在还要照顾静娴,我得瞻前顾后。一开始我顾及得是这个,想着自己能解决就行了,这是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