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出来倒垃圾,却看见了本应该在a城的徐静娴,高兴地接过徐静娴手里的行李,“小姐您回来啦,夫人都等你很久了,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
徐静娴摇摇头,她现在精疲力竭,只想看看坨坨,然而躺上床好好睡一觉,睡到天昏地暗,埋在被子里,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理。
“坨坨呢?”
“小少爷在房里。”
徐母听到外面的动静,抱着坨坨出来,“静娴!你回来了,怎么样呀?”
其实没有看到丁永雷和徐静娴一起回来,徐母心中已经猜了个大概,只是不敢说,怕戳到徐静娴的伤心处,然而徐静娴已经很失落了,悲痛欲绝地说,“丁永雷要和别人结婚了,我不想自讨没趣,就回来了。”
徐母抱着坨坨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如今丁家和林家都家大业大,丁永雷会选择林飞音也不奇怪,毕竟他们才是门当户对,她们家静娴…徐母擦了擦眼泪,只恨当初那个温一成,要不是当初他在婚礼上抛弃了静娴,徐家也不至于名声扫地一落千丈,还有丁永雷,来徐家时一副非静娴不娶的样子,转头就抛弃了儿子,和别人订下婚约。
她可怜的女儿啊,怎么这么不顺,徐母趁徐静娴不注意擦了擦眼泪,“没事,我们家还养的起你们。”
徐静娴勉强扯了扯嘴角,看着坨坨天真无邪的小脸蛋,心里对他说了一句,宝宝,对不起,以后你就要失去爸爸的爱了,但是妈妈一定会加倍爱你。
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坨坨对徐静娴挥舞着小手,她瞬间感觉到了力量,即使为了坨坨,她也一定要坚强!
推说很累,徐静娴回房休息,换衣服时看到手上的戒指,这是丁永雷送给她唯一的,而且是最后的东西了吧,那是他们的求婚戒指。
徐静娴犹豫了很久,还是没能舍得把它丢掉,却也不想再戴了,找了根红绳把它串起来挂在脖子上。
一切都会好的,对吗?一切都会慢慢变好的,徐静娴想着这个念头,轻轻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落在枕头上,她还是好伤心。
为什么丁永雷这么轻易地就违背了他们的诺言。
几百公里外,正在处理公务的丁永雷没由来地感觉到心口处一疼,可能是看文件看太久了吧。
丁永雷站在窗边,他现在已经坐拥无数财富,却还是会感觉到空虚,是为什么?他好像丢失了一个巨大的宝贝。
丁永千的电话打断了丁永雷的思绪,“哥,刚才一大批记者堵在我们家门口,询问你和飞音姐的婚礼,我说尽快他们才走的,这样回答可以吧?”
其实她早就想好了要找几个记者大肆报道一下这件事情,却又怕她哥会生气,好不容易想了个托词。
“嗯?”
丁家的主宅位置虽然不算隐蔽,但是好歹也有保镖,而且建在半山上,山脚处有门卫保安,不说别的,光是如何混进去都是个问题,怎么会来那么多记者。
“你在家等我,我马上回来。”
到底是背着丁永雷做了那些事,丁永千心里还是有点发虚,忐忑不安地在家等了半天,丁永雷还没到,林飞音电话已经打了七八个了。
“怎么样啊?你哥怎么说?”
“还没有回来呢,”丁永千被林飞音弄得也紧张得不行,不住得往门口看,生怕丁永雷突然走进来,“咱们这样真的行吗?”
她是很期待她哥能和飞音姐结婚,但是没想过这样赶鸭子上架,临到头了还是有点怂,一会看到她哥肯定会露馅,丁永千想到丁永雷可能会发火的样子就胆战心惊的。
“为什么不行!我不信你哥对我没感觉的,只是之前不知道为什么被徐静娴那个贱人给迷惑了,而且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哥向我求婚了,被第二次退婚?不可能!”林飞音忿忿不平得随手拿起一瓶香水砸了发泄情绪,浓郁的香味弥漫在空中,她不觉得可惜,反而掂起纸巾擦擦手,情绪倒是恢复了一点。
“丁永千,其实呢,你哥不想和我结婚也可以,按照当初的约定,给我们家股份和三千万,但是现在你哥要是再退婚,就要给我们利息了。”
得不到丁永雷就要夺走他最在乎的东西,他最在乎的无非就是徐静娴和丁氏,先在徐静娴已经弃他而去了,只要拿到丁氏,丁永雷还不对她言听计从?
丁永千也慌了,“飞音姐,何必呢?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劝劝我哥,你这么好,他没有理由不喜欢你啊,对吧?”
“哼,最好是。”林飞音挂了电话,约了几个小姐妹去逛街顺便看看结婚用的东西。
丁永千急得抓心挠肝,这可怎么办好?
丁永雷前脚踏进家门,丁永千后脚就冲上来,“哥!你终于回来了!”
不耐烦地把八爪鱼一样缠着他的丁永千拉开,丁永雷拍拍她的额头,“你等我很久了?”
“对呀,”丁永千期待地看着丁永雷,“想和你聊聊你和飞音姐结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