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这么强硬,一连吃了几个鳖的林飞音和丁永千脸色都很难看,语气也没有一开始好了,丁永千指着徐静娴骂,“你算什么东西,别以为绑着这个孩子就可以嫁进丁家了,丁家的孩子一定会回到丁家,但是你就不行了,做丁家的少奶奶,没有飞音姐这样的家境,门都进不去。”
“那正好,我也不想嫁。”徐静娴把脸转向一边,不看丁永千狰狞的脸。
丁永千正要再骂被林飞音按住手,只好闭嘴听林飞音怎么说,林飞音突然笑了,笑得很诡异,“其实你留着这个孩子是想和丁永雷还有联系吧?你是想利用这个孩子,你不爱他。”
“我不爱他?”徐静娴也笑了,讽刺林飞音,“那你觉得什么是爱,即使丁永雷不要他,我也会要他。”
多说无益,徐静娴从钱包里抽出两张一百压在桌上,“就当我请你们了,以后别再来找我,否则我很难保证你们能安然无恙。”
“等等!”林飞音喊住她,“丁永雷都不爱你了,为什么不放过彼此?把孩子还给丁家,丁永雷给你一笔钱,你们两清了,这不是很好么?除非你还爱着丁永雷!”
徐静娴闭上眼睛惨然一笑,缓缓说道,“对啊,我就是还爱他,但是今生今世,我都不想再见到他了!”
任谁看了徐静娴那个伤心欲绝的样子都会心生不忍,唯独丁永千和林飞音看了一点感觉都没有,还隐隐觉得徐静娴在装模作样。
丁永千拉着林飞音的手,“别理她了,飞音姐,这种人执迷不悟,孩子就算跟着她也没什么好处,干脆直接打官司。”
为了得到孩子她们已经不择手段到这种地步了,徐静娴摇头轻笑,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那就打官司吧,我等着你们的律师函。”说完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丁永千嘟囔着坐下,“拽得什么似的,以为我们不敢发律师函么?”
“别乱说,孩子太小了,还在哺乳期,法官一定会把孩子判给她,咱们争也没有用。”林飞音还是有一点法律常识的。
“那怎么办?”丁永千反问林飞音,“难道你就准备白跑一趟,就这么回去和我哥交差?你还要不要嫁进丁家了啊!”
“当然要!除了这个我还有别的办法,咱们要智取。”林飞音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润润嗓子,“徐家现在不是最缺钱么,咱们就用这个对付他们。”
“哇!飞音姐你好聪明,”丁永千崇拜得看向林飞音。
不远处的服务生早就看不爽他们了,徐静娴走了没多久就过来收了钱收拾桌子,“两位小姐要是不点单就请走吧。”
“哼,什么破咖啡厅,我以后再也不来了。”丁永千踩着高跟鞋不高兴的走了,没看见服务生在她背后翻的无数个白眼。
…
咖啡厅离徐家小区不远,徐静娴一出咖啡厅被风一吹,清醒了许多,刚才激动好的情绪也平复了。
徒步走回家,徐静娴自认已经把情绪消化的差不多了才敲门,红姐很快开了门。
“小姐你回来啦,小少爷正在喝奶呢。”红姐笑眯眯的,看得出来他也是在把坨坨当亲孙子疼,徐静娴一听就放心了,要回房休息,红姐赶紧说,“夫人让你回来了去她房里。”
一定是要问林飞音和丁永千来找她什么事,徐静娴硬着头皮去了,幸好徐元杉已经午睡,坨坨正在喝奶交给红姐之后,客厅里只有徐静娴和徐母两个人。
果不其然,徐母一坐下就开门见山地问,“她们两个来干嘛?”
“没事,想找我麻烦没讨到好处。”徐静娴掂起一个葡萄送入嘴中,假装没事,不想让徐母也担心这件事。
听说女儿可以应付得来,徐母这才放心了,“你不回来我可担心你了,去美国的事你好好考虑,我把资料都放在这里了。”徐母拿出一个文件袋,徐静娴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
回到房里却把文件袋丢到桌上,那个泛黄的纸袋,里面装着的是让她和丁永雷彻底断了关系,无论她在外人面前如何假装坚强,回到自己的“贝壳”里,她还是得承认她一点都不想和丁永雷断了关系,即使只是同在中国,在隔壁市,也比跨国的感觉亲近多了。
徐静娴趴在桌上,搜索着丁永雷的消息,现在网上林飞音和丁永雷结婚的消息已经被和谐了不少,能搜到的只有丁氏医院最近又突破了哪项技术,丁永雷的医疗公司又做成了哪几笔大订单。
他没了她,还是活得风光无限。
她没了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何其讽刺,当初她离开a城,是他辗转寻来,现在放开她的,也是他。
…
丁永千从入住开始就不停地挑剔着她和林飞音下榻的酒店,“你看这个毛巾,肯定不是意大利进口的,还有这个被子…”
林飞音忍无可忍地丢下丁永千的房卡就要走,再在她房里听到丁永千的声音她可能就忍不住骂丁永千,只是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丁永千的电话响了,估计是丁永雷打来的,林飞音又止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