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已经不止一次跟他提过,丁慕秋时常过分干预,甚至擅自作主丁家的事情,一开始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她要插手,管家让着她,但是后来丁慕秋越来越过分,近期还提出要看看丁家的日常账本。
这是只有丁家主人才能看的,丁永雷听了沉吟一声,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这段时间只要她不过分,你就暂时任由她做,其他的事情等我从英国回来再说。”
丁永雷特意把丁永千叫进他房里交代,“我去英国之后,你在家里也要小心点,保护好自己也要保护好坨坨。”
“啊?”丁永千疑惑地看着丁永雷,“为什么在自己家还要小心啊。”
丁永雷没有明说,丁永千虽然很任性脾气差,但是一直活在自己的羽翼下,对那些险恶的事情还没有概念,曾经伤害过徐静娴的那些事也多半是受了林飞音的挑拨,丁永雷暂时还不知道丁慕秋的目的,不想跟丁永千挑明。
“小心就对了。”
…
入行刚半年就能代表公司参加英国的设计大赛,徐静娴这次去备受关注,连徐母都特别紧张。
“怎么刚来美国就要去英国啊?”徐母很紧张,徐静娴走了,只剩下他们两个老两口在美国,要怎么生活下去啊?
“我就去参加一个比赛,很快就回来了。”徐静娴安抚着徐母,给陪徐元杉吃完了出发英国前的最后一顿饭。
徐母半是欢喜半是担忧地给徐静娴收拾行李,一会惦记着要带吃的,一会惦记着要带营养品,徐静娴突然想到什么,把徐母先哄出去了,“妈,我自己来收拾吧,我知道我要带什么。”
花了一晚上收拾好行李,徐静娴坐在阳台上看着星空,夜色很美很安宁,已经能听到隐隐约约的知了叫声,但她的心却躁动不安,难以平静下来。
明天就要去英国了。
这是她第一次参加这种专业性比赛,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尽管蒋鸣川一直告诉她,她第一次参赛,发挥不好拿不到名次也很正常,让她重在参与,可是她还是无法放松下来,又往行李箱里塞了两本专业书。
打开首饰盒最底层,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只白金戒指,里圈刻着“&”,是丁永雷送她的求婚戒指。
离开b市来美国时,在机场她毅然决然地要和过去道别,把戒指扔进了机场的垃圾桶,可是入关前的最后一刻,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不顾路人惊愕的眼神从垃圾桶里把戒指翻了出来。
最后顶着一身的异味上飞机时,坐在她旁边的乘客异样的眼神让她现在想来还哭笑不得。
果然还是舍不得啊,无论怎么想,都觉得舍不得。
摩挲着戒指,徐静娴仿佛回到了丁永雷和她求婚的那天,气氛很好,心情也很好,家人和朋友都在,他们是那么的幸福。
叹了口气,回忆太美好是糖也是毒药,徐静娴找出一根红绳穿过戒指戴在脖子上,就带着这个戒指一起去英国吧,也许会给她带来好运呢。
飞了一天之后,徐静娴和蒋鸣川终于在傍晚落地伦敦,设计大赛的主办方安排了车和人来接她们,招待她们的人ak一看到徐静娴夸张的长大了嘴。
“多么美丽的东方女子!能见到你是我的荣幸!”
蒋鸣川不高兴地把随身的包丢给了他,用纯正的英式英语威胁他,“给我拎上车,不要打她的主意,这是我的徒弟!”
ak认命地拎起蒋鸣川的包顺便接过徐静娴手里的行李箱,这位大师的脾气一如传闻中暴躁,甚至比传闻中还要更火爆一点。
徐静娴抱歉地朝ak笑笑,蒋鸣川爱徒心切她自然高兴,不过基本礼貌还是要有的。她这一笑,jak又看傻了眼,蒋鸣川不乐意地戳了戳jak的脑袋,“还去不去酒店了?坐一天的飞机我快累死了,不快点把我送去酒店我过几天可没办法给你们当评委!”
“去!这就去!”jak拉开车门,蒋鸣川示意徐静娴先上去,随后他自己坐上去,jak只能坐在另一边,和徐静娴之间隔了个蒋鸣川。
酒店定在城郊附近,虽然是城郊,但是主办方给他们配了在英国期间可以使用的车,离设计大赛还有两天,他们可以四处玩玩。
一到酒店徐静娴累得瘫在床上,行李都不想收拾了,匆匆地拿了睡衣和洗漱用品就去冲了个澡窝在床上准备美美地睡一觉。
刚躺下,蒋鸣川砸门一样的敲门声就响起,徐静娴把枕头蒙过头顶,决心要装死,以她以往的经验,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开门的好。
好不容易敲门声停止了,没多久,徐静娴的手机铃声开始狂响,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蒋鸣川,无奈地接起来,“你到底想干嘛啊?我好累我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