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永雷的眼神一下子暗了,徐静娴赶紧摆手,“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没有。”
“你还说不是你?!厨房里的那些都是证据,还有管家他们都是证人!你这个坏女人!为什么要害我?!我以后要是走不了路了怎么办?”丁永千趁机伏在沙发上号啕大哭,哭得丁永雷只能放下一切先去安慰她,包括徐静娴。
徐静娴心都揪在了一起,她想跟丁永雷说清楚,跟她没关系,是丁永千突然出现,所以她才会失手打破水壶,可是那时候丁永千站在门口,离水壶落地的地方足有五六米。
然而丁永雷根本没有心情听她说,她只能喃喃自语,“丁永雷,真的不是我。”
周医生给丁永千检查了一下伤势,“确实烫伤的有点严重,毕竟是刚烧开的水,不过管家及时得上了烫伤药,而且您只有脚掌被烫到了,总算是挽救了一些。”
“那我以后会不会走不了路?”丁永千刻意把自己说得可怜兮兮,丁永雷听了直皱眉。
“丁小姐多虑了,烫伤治起来也就是麻烦一些,但是只要方法得当,想要完全恢复是没有问题的,你连疤都不会留。”周医生很负责任地解释完被丁永千瞪了一眼。
丁永雷揉了揉眉头,总算是放心了一点。
足足折腾到三点,丁永雷和徐静娴才回房休息。
在这之前,丁永千一直拉着丁永雷说,“就是她害得我!难道她都伤害我了,你还要护着她么?!你连自己的妹妹都不保护,你非要她把我害死了,你才肯醒悟吗?!”
她不厌其烦地说,说得丁永雷头都大了,可是不听,丁永千又一直哭,最后丁永雷只能无奈的答应一定会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
徐静娴先丁永雷一步回到房里,她现在还是懵的,还没有理清楚发生了什么。
只是丁永雷的态度,让她很受伤。
丁永雷回房,看到的就是徐静娴愣愣地坐在梳妆台前,把丁永雷给心疼坏了,忍不住走到她身边一把把她抱进怀里,“是不是吓坏了?”
“真的不是我。”徐静娴倚靠在丁永雷怀里委屈巴巴地说,“我正在烧水,一回头,丁永千就在门口,把我吓了一跳。”
“我知道,”丁永雷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安抚地顺着她的背,“你不是故意的对不对?”
徐静娴气愤地推开丁永雷,“你觉得是我干的是不是?”
“我没有,”丁永雷赶紧把她拉到怀里,“你不会的,我相信你。”
“不,你不相信我。丁永千受伤了所以你相信丁永千,丁永千哭了所以她说什么都是对的,”徐静娴强忍着泪水说出一晚上她的委屈,“她哭一哭,你也觉得就是我下的手,你也觉得我心肠狠毒。可是丁永雷,我为什么呢?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疯了吗!”
她说得激动,眼泪落下。
丁永雷喝了一晚上的酒,早就头疼欲裂,回来还看到家里发生了这种事情,所有事情堆叠在一起,心烦意乱地放开徐静娴,语气有些强硬。
“我还没有下定论,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我不是那种不理智的人,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我说不是我干的,你信不信我?”她执着地问。
“我有我的判断,你别急,给我点时间,难道我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么?!”
“你信不信我?”
丁永雷皱眉,“你别这么纠结这个问题,你应该要理性一点。”
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过话了,徐静娴咬着下唇看着丁永雷。
莫名的,丁永雷觉得徐静娴的眼神里还有些别的内容,可惜他太累了,没有精力深究。
丁永雷低头敷衍地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我去洗澡,你累了就先睡。”
等浴室的门关上,徐静娴才无声地哭了出来。
他觉得她在闹脾气,其实不是,她在意的是,丁永雷是否无条件的信任她,并且坚定地站在她这边。
显然,现在还不是。
等丁永雷洗完澡出来,徐静娴已经睡着了,原本每晚都要相拥而眠的人今晚背对着他,似乎在控诉他今晚的态度。
丁永雷无奈地摇摇头,眼神突然被她裸露在蚕丝被外的小腿吸引了,光洁白嫩的小腿上起了一片红红的小疙瘩,那是被烫伤后的症状。
她也烫到了?!为什么都不说!丁永雷心疼地触摸了一下那一片肌肤,睡梦中的徐静娴都疼地倒吸了一口气。
丁永雷立刻下楼去找出烫伤药给她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