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眼神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范明明,见他生的唇红齿白颇有一服小白脸的面相,冷笑道,“你算什么东西?”
范明明气得正要说话,徐静娴突然开口了,“那你呢?没有提前打一声招呼便跑去我家,把我爸妈吓得不轻不说,现在我爸已经进医院了,我恳请你们,放过我们一家可以吗?”
丁慕秋和林飞音交换了一个眼神,徐元杉居然进医院了。前者有一点心虚,下意识地摸上了自己的佛珠,乞求一点心理安慰,林飞音见状,立刻站出来说,“我们怎么知道是因为我们去了呢?你父亲不是本来就有点病么?可千万别讹上我们啊。”
一看有了帮手,丁慕秋也来劲了,“就是,我们怎么知道真相呢?”
范明明火气三丈,“你们真是一丘之貉啊。”
“你谁啊你!这里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说话。”丁慕秋满脸的不屑,“你再乱说话,我马上叫保安来把你赶出去。”
“呵呵,求之不得!这么说吧,市都是我的地盘,这里的黑社会没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你们最好马上离开这座城市,晚一天我都不能保证我会不会让你们走。”
范明明趾高气昂地说,虽然他把事实夸大了一些,但他确实认识一些黑道上的人啊。
他们吵的她头都大了,徐静娴抓着范明明的胳膊示意他冷静一下,尽量心平气和地说,“我和丁永雷的婚约的事情,我们会慢慢商量的,我们有自己的考量,你何必来市这一趟?难道你心里也不确定丁永雷会不会听你的话?”
被她说中了,丁慕秋很尴尬,但还是得嘴硬,“谁说的!我对丁永雷很有信心,我是他姑姑,他不听我的听谁的。”
“嗯,我想也是,所以啊,我可以当作你是受了别人的蛊惑和挑拨,我不会记在心上,但是我爸妈就不一定了,老人家年纪大了,你们要是不去道个歉什么的,我怕我爸妈会很惶恐啊。”徐静娴意味深长地说,故意把“蛊惑”和“挑拨”这几个字咬的很重,林飞音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强装镇定地看着徐静娴。
“你在威胁我?我要是不呢?”丁慕秋觉得好笑,自己比徐静娴年长了一辈不止,现在居然要听她的话。
“那就要追究一下法律责任,你们私闯民宅,还恶意诽谤我,造谣中伤我,导致我父亲住院,这其中的千丝万缕,要是打起官司来,我恐怕你们都站不住脚啊。”徐静娴笑得云淡风轻,只有范明明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
她平时是一个脾气顶好的人,只有她父母和丁永雷的事才能让她上火,追究责任。
被她说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丁慕秋咬着牙思考这其中的利弊,要是真的如徐静娴所说去跟徐元杉夫妇道歉,那她昨天摆的架子不都不攻自破了么,但是要是不去…按照徐静娴的个性,真有可能闹上法庭呢,那到时候对丁家的舆论肯定会更严重一些,毕竟树大招风嘛。万一让丁永雷知道了,肯定也不会对她好脸色,丁慕秋斟酌再三,还是勉强答应了,“好吧,稍后我会送一个果篮去医院的。”
一旁的林飞音眼睛都快瞪掉了,这叫什么事儿?她废了多大的功力才让丁慕秋来市找徐静娴父母的麻烦,丁慕秋怎么说道歉就道歉?
“那您要早一点啊,最好现在就送。”徐静娴凉凉地说。
“放心吧!我自会安排的!”丁慕秋很不耐烦,“说完了吧?说完了可以走了!”
“哼,我们也不想多待!”范明明拉起徐静娴的手就走,没有注意到丁慕秋的眼睛一直牢牢地锁定着他们。
关上门,林飞音略带埋怨地说,“姑姑,怎么他们一说,你就答应道歉了啊,这样我们还有什么立场嘛!”
丁慕秋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吓得林飞音立刻闭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她心里本来就因为被徐静娴说的很不舒服了,林飞音还要再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但等她静下来细细思忖,又觉得刚刚那个男人跟徐静娴的关系很暧昧,她问林飞音,“刚刚那个男人你认识么?他和徐静娴是什么关系。”
“他们啊,”林飞音眼波一转,瓮声瓮气地答道,“我也不知道呢,不过我感觉好像没那么简单呢,您看刚刚您不会说了徐静娴两句,那个男人激动地跟什么一样,还有他们牵着手进来,牵着手出去,我真是不忍心看呢。”
林飞音的话就像是验证了丁慕秋的猜想一样,她怒气冲冲地说,“已经有了丁永雷还不安分,原来是个姘头,怪不得这么上赶着给人家撑场面呢,把丁永千叫起来,我们走!以后丁家和她没有半分钱关系!”
心里暗喜,林飞音还得按捺住哄丁慕秋,“姑姑别生气,别问我这种人气坏了身子。”
“我替丁永雷不值啊!好好的一个青年才俊,摊上这种女人,不成,这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这个女人进门了!”
丁慕秋打定主意便去收拾东西了,顺便让林飞音把丁永千叫起来,她们立刻返回市,丁永千迷迷糊糊上车,才发现丁慕秋和林飞音一个生气,一个得意,不明所以地看着她们,“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只是刚好给你哥抓了个奸!”丁慕秋冷笑。
抓奸?徐静娴么!丁永千吞了口口水,正要细问,接到了丁永雷的电话。
“永千,你和姑姑在哪?怎么好几天都没有消息。”丁永雷疲倦地揉着眉头,要不是管家提醒,他只忙于找徐静娴却没发现丁永千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
“我们马上就回来了,哥,你怎么了?你的声音听上去好疲惫。”丁永千心疼不已。
丁慕秋一听是丁永雷打来的,不由分说地就把电话抢了过去,语气严肃,“丁永雷,你现在回家等着我们,姑姑有事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