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永雷居然这么聪明,猜到他会对他的孩子下手所以就先把他们送走了,既然这样,那他只好对徐静娴下手了。温一成扬起一抹嗜血的笑。
回丁家的车上,丁永雷对徐静娴交代,“这段时间我要忙温氏的收购,我请了保安公司在丁家周围保护着你,你不要轻易出门,出门也必须和我报备,和我一起,知道吗?”
他的语气好像哄小孩,徐静娴笑他大惊小怪,“这有什么的啊,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是小孩了,真的发生了事情,我也可以保护我自己啊!你请那么多人看着我我很不自在。”
“不行,”丁永雷对于有关她生命的事情绝对不肯退步,“你不喜欢他们看着你,我可以让他们在外面保护你,不进家里就是了,可是一定要保证你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你是我的宝贝,是我的命,温一成要对付我,一定会朝你下手。”
被他的话说得脸红,徐静娴乖乖伏在他的胸膛上,“好,我听你的就是了。”
“乖。”丁永雷在她额上印下一吻,眉间的愁绪却没有半分退却,温一成现在的行踪不定,他请了数十个私人侦探也没一个人知道他的行踪。
他把温氏的收购案提前,也是为了彻底击破温一成的防线,以绝后患,只要温氏彻底被丁氏吞并,就算温一成再想翻起什么浪也没有用了。
如丁永雷所说,他最近在忙温氏的收购案,忙得脚不沾地,每天早出晚归,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他不得不提前了签约仪式。
徐静娴在花园浇花,浇着浇着,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已经好几天了,她除了偶尔早起能见到丁永雷,其他时间基本都是一个人待在家里,丁永雷忙得天昏地暗,她却闲的快要发芽。
到了欧洲之后,因为时差的关系,她只跟丁永千视频了三次而已,其他时间就算无聊也不敢发视频,生怕打扰了丁永千和蒋鸣川的约会。
仿佛全世界只有她在无所事事,不经意地瞥见丁家大宅外那些黑压压的人头,那是丁永雷请来保护她的人,这些天,只要她想出门,后面必定跟了一长串队伍,不但引人注目,而且让她心里也十分不舒服,索性连门都不出了。
明明风平浪静,却被人这么看着的感觉真不好。
“夫人,”管家拿着座机走向她,“先生的助手打电话来了。”
徐静娴好奇地接过电话,“喂?怎么了?”
“老板娘,老板突然胃痛,他说家里有周医生专门开的胃药,我现在忙着做事,一会派个同事过去拿,您准备一下吧。”
助手的声音听上去很焦急,电话那边打仗一样,看来公司现在真是忙得不行。
“不用,你们这么忙,我现在送过去!”徐静娴心疼得不行,也有一丝暗喜,在家闷了几天,终于可以出去了。
“这…不好吧?丁总说了,这段时间您最好待在家里,别四处走动。”
要是老板娘出了事,十条命他都不够赔的。
“不就是送药到公司么?这里离公司才多远,能出什么事?别说了,我现在就去。”徐静娴挂了电话,助手对着手机哭笑不得,老板雷厉风行这一点老板娘学得还真像。
很快就找到药,顺便装上一壶刘妈熬的汤,徐静娴准备出门,管家有些为难得劝她,“夫人,我去送吧,先生交代,您不要出门的好。”
她佯装生气,“我去公司都不行吗?不是还有那些保镖跟着我吗?这么担心做什么!”
管家也不能再说什么,让开了路,保镖头子知道她要出去,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安排了二十个人要跟着她一起去,被徐静娴给拒绝了。
“我只是去一下,你安排这么多人跟着我干嘛?游街示众吗?安排两三个就好了。”
“可是丁总…”保镖头子还想在说什么,徐静娴已经迫不及待要走了。
“我对你们的身手很信任,只要两三个就好,快点,我要走了,丁永雷现在胃疼,等不了。”
“好吧,”保镖头子挑了三个身手最好的跟着徐静娴一起上车。
终于能出去了,徐静娴兴奋不已,捏着手里的药瓶,像个几十年都没出来过的人一样,好奇地张望着外面的街道。
那几个保镖互看一眼,笑得无奈,这一次的保护对象天真到有点可爱啊,怪不得丁永雷要出那么多钱找人来保护她了。
很快就到了丁氏,秘书已经在楼下等着她了,见到她来,护着她进了电梯,还四处张望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
“你不用这么紧张。”徐静娴很无奈,为什么所有人都对她这么紧张。
“不行,丁总交代了,最近非常时期,一定要对您的安全小心小心再小心。”
好吧,她投降了,没想到丁永雷的保护工作做到这种滴水不漏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