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乞丐都不为过,脸颊高高肿起,头发散乱,脑袋缩在衣领中。
霍仙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开着车不紧不慢地一步步跟着,顺便掏出手机给自家老板打了个电话报备一下。
“据悉,今日在市中心发生一起恶意的抢劫案,导致家中一人割破颈动脉当场死亡!目前,事故原因正在调查中……”
电视上,女主持人面无表情地播报着最新的新闻,好像所有的一切都跟她无关,画面配的正好是时家。
池父惨痛的表情,池母安详的面容……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蒋真的眼皮猛然一跳。
不会吧,自己今天刚从时家回来,时家居然出事了?
“夫人,您不能进去!”
“滚!”一声厉喝传来。
外面传来的喧闹声打断了蒋真的思路,她不悦地站起身来往门口走去。
“吵什么吵?”蒋真一边往外走一边大声骂着,很是难听。
没等她多说几句话,原本关上的大门忽然被用力地打开了,池意希怒气冲冲地面容顿时映入眼帘。
猩红的双眼,怒发冲冠,浑身带着寒气,好像是刚从冰天雪地中走出来的。一向是见惯了池意希听话的模样,蒋真觉得这样的她很是吓人,
被池意希可怕地样子给吓到了,蒋真畏惧地后退了几步,没想到这个疯女人居然闯到了自己家里。
一想到自己不能被她给吓倒,蒋真立即挺直了胸膛,皱眉喝道:“你要干什么?这里是丁家,不是你的地盘,给我滚出去!”
说着又冲着门口大声地喊道,“佣人呢,你们都死了吗,还不赶快将这个女人给我赶出去!”
“啊!”蒋真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池意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刚才那一脚踢得很爽。
蒋真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刺痛了池意希的眼,就是因为她的擅做主张害死了自己的妈妈,就是因为她。
池意希转过身狠狠地将门给关上,阻止外面的佣人闯进来,手中拿着刚才从门口抄过的一把小铲子。目光阴毒,“都是因为你!”
佣人在外面急得是不行,门也打不开,万一蒋真真的在里面出现了什么意外,那该如何是好?思来想去的,她还是决定打个电话给丁祺珅,希望他能赶紧出现。
看见池意希手中的东西蒋真下意识地抖了一下身子,眼前的池意希就像是疯了一样,毫无章法和道理可言。
担心自己真的会出什么意外,她匆忙地往楼上跑去。池意希盯着她的举动,看着她往楼梯口跑,慌忙拉住她的脚踝。蒋真没注意,一下子摔倒在楼梯上。
好在楼梯上铺着厚实的地毯,不然这一下子摔下去怕是蒋真会摔出阁脑震荡来。
可即便是如此,她的胳膊还是被撞了一下,钻心地疼痛。
池意希也没客气,狠狠地拉着她就往地上扯,丝毫不顾忌她的颜面。
蒋真是又急又气,可无奈是上了年纪的人,平时在家里也不运动啥的,如今怎么能斗得过正在气头上的池意希呢!
池意希将她绑在椅子上,电视上正在一遍一遍地播放着池母死去的消息,池意希根本都不敢抬头看,双眼泛红。
担心池意希真的会对自己不利,蒋真也来了脾气,盯着屏幕大喊了起来。“什么叫因为我?出事的时候我已经离开时家了,我根本就不在那里。”
见蒋真主动提起这件事情,池意希难免又想起了池母,脑海中都能浮现池母死去的惨状。她恨极了,恨不得是现在就杀了蒋真。
不,她不能就这样死去,妈妈死得惨,蒋真如果这样死了,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凶神恶煞地盯着蒋真,熟门轻路地在家里找出了一瓶酒,当着蒋真的面将酒瓶敲碎。蒋真顿时被吓得惊呼出声,眼中满是恐惧。
酒瓶顿时碎裂开来,池意希手中还牢牢地握着没有碎掉的半瓶,昂贵的酒顿时变成了一堆不值钱的液体肆意在地上流淌着。
嘴唇都在颤抖着,“你想干什么?”眼睛死死地盯着池意希,生怕池意希将剩下破碎的瓶子敲在她的脑袋上。
“我想干什么?”池意希轻哼了一声,关掉了嘈杂的电视拿着瓶子围着蒋真转圈。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从我嫁给丁祺珅的时候你就不喜欢我,处处刁难我。不让我上学,禁止我的自由活动。自从嫁入你们丁家,我就是你们的免费佣人。”
池意希深吸了一口气,每每回忆起那些画面她心里总是痛得厉害。这些,丁祺珅都不曾知晓吧!又或者,他根本就是知道的。因为他的默许,丁家上下都不将自己当人看。
听她回忆起往事,蒋真觉得很是厌烦,当初如果不是丁祺珅的坚持,她绝对不会允许池意希进门的。
她冷哼了一声,“你倒是蛮有自知之明的,我就是故意针对你的。”
“你不喜欢我没关系,反正我也不喜欢你。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去刺激我妈?她心脏不好,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出现,我妈也不会在那种情况下被劫匪趁虚而入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