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池意希,是无家可归的人。跟你们时家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还请你以后不要再倒贴了,更不要将那些什么所谓的锅都甩在我的身上了。你们时家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我也不稀罕跟你们有任何的关系。”
池意希是真的生气了,妈妈死后,家里的两个男人像是彻底地放飞了自我。一个在家里乱搞,一个在外面胡天酒地的,池意希真的为妈妈感到悲哀。
生气地将一番话甩了出去,池意希拉着雪琪将东西收拾好匆忙离开。
没有将池意希的话放在心上,时天的一双眼睛盯着雪琪的背影,有些发呆。他居然没想到天都里还藏着这样一个清纯的姑娘,他可一定要弄到手。
崔烨大步地离开天都,他随手将放在手腕间的西装外套搭在了肩头,模样看起来有些随性。
取下了自己的眼镜,他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要替池意希说话。其实从一开始赵宗为难池意希的时候他就在了,只是没想到她会被欺负得那样惨。
从她的身上,他好像看到那个人的影子。
打开车门,崔烨坐了上去发动车子,从镜中看了一眼自己如今有些憔悴的模样。轻哼了一声,嘲讽地扬起了嘴角,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在嘲笑他人。
事情都已经过去这样久了,他也没有必要一直记挂在心里了。
今天出手相助,原本就是个错误的决定,像是池意希那样蠢笨的女人,活该被欺负。
收敛了情绪,他开车离开。
原以为这件事情过去后一切就步入了正轨,但是池意希没想到的是,自己还是被时天给钻了空子。
“总裁,池小姐的事情已经办好了,您看还需要做什么么?”单溪敲开了丁祺珅办公室的大门。
丁祺珅头也不抬,还想并不是什么大事,“盯紧了赵宗,这次只是简单地教训,如果有下一次,让他消失在江旧市吧!”
话音刚落,单溪的身子微不可闻地抖了抖,这算是丁祺珅第一次为池意希出头了吧!所以他这是算什么?
单溪站在那里没动,似乎是在等着他接下来的举动。
丁祺珅猛地抬头,瞥见单溪还杵在那里,表情冷静,“还杵在那里干什么?”
“总裁,既然您这样担心池小姐,为何不告诉她呢?”
单溪心底里还是希望他们两个能修成正果的,都是两个骄傲的人,谁也不肯先低头。
丁祺珅面上一冷,一双平静如厮地眼睛盯着单溪,让单溪从脚底麻到头顶。“知道如何摧毁一个人吗?我没有关心她。她对晨曦做的事情,我会加倍讨回来。如果让别人轻易摧毁了,你觉得还有玩下去的必要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单溪听得心一沉。
过去了这么久,丁祺珅还没有从丁晨曦的死中走出来。单溪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究竟是为谁而叹息。
单溪都不相信池意希会害死丁晨曦,可偏偏丁祺珅就已经认定了。身为助理,单溪也不能多说些什么,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只能在事情脱离掌控的时候用力拉回来。
……
“雪琪,前厅有你的花!”
雪琪刚从房间中走出来,一个姑娘便冲着她努努嘴。
雪琪有些不明所以,这段时间以来,经常有人送花给自己,日日不断。上面并没有署名,什么话都没有,只是点明了要送给雪琪。
她不过是个十九岁的姑娘,被人这样追也有些心动,心里很是开心。
面上没有显露出什么,转身朝着楼下走去。
“哎呀雪琪你可真是好命啊,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个大款看上了你,这每日送花不断。这要是我啊,可要开心死呢!
姑娘们的话语中满是羡慕的语气,心里对雪琪也有些嫉恨。分明比她们来得都晚,这居然压了她们这群姑娘一头。
雪琪没有说什么,抿唇走了下去,从前台那里接过花。
花束每日都会变,十几天下来,估计整个花店的花都在她的手中过了一圈。雪琪拿着花,沉思了半晌,最终还是将花给扔到了垃圾桶里。
不管是谁,她都没有这个心情去跟他们玩这些乱七八糟地游戏。她只是想早点赚一笔钱,然后继续回去上学。
亲眼看着自己送出去的花就这样毫不留情地被扔进了垃圾桶里,时天有些气恼,掐灭了手中的烟坐在车内。还没有自己看上还得不到的姑娘,只要自己想,什么女人不往自己怀里钻呢?
这个小姑娘倒是有些特殊,更加勾起了时天的征服欲。
将烟扔到烟灰缸中,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下车大步往天都里面走去。
自从那日一别,时天便对雪琪上了心,对她展开猛烈地进攻。只是没想到她居然就这样将自己的心意尽数给丢弃了,从来没有在女人身上吃过亏的时天自然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