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还有玻璃碎渣,池意希的手背割伤了,顿时鲜血流了出来。
包厢内灯光明亮,五个男人带着戏谑的目光看着池意希。
看见秦筝的瞬间,池意希顿时就明白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尤其是秦筝脸上那不屑的神色,池意希知道是因为刚才自己没有出头,现在才会到这里来。
她挣扎着坐起来,面前忽然有个男人盯着她问道,“你会什么?”
“嗯?”
一时间没明白男人问的是什么,池意希呆愣住了。
身边有人给了池意希一巴掌,怒喝道,“老大问你话还不快说!”
莫名其妙被打了一下,池意希心里有些不爽,顿时闭上嘴巴没准备开口。
见此情形,秦筝皱了皱眉头,担心池意希会惹出事情来惹得几个男人不快,届时自己也要跟着遭殃。
当即就提议道,“听说天都最近流行一个游戏,将人困在笼中挂在空中。狭小的空间和失重感能让求死不能。”
听到秦筝的提议,几个男人都眯起了眼睛,算是同意了她的提议。
见状,秦筝忙吩咐人去准备着,自己在一边讨好着几个男人。
池意希有些害怕,秦筝的提议让她想起了自己当年在监狱中遭受的一切。
她也曾被人关在狗笼中,从山坡上就这样滚下去。经常受伤,严重的时候撞出脑震荡。
如今听到他们要这样对付自己,池意希恐惧地身子都在颤抖着,眼神中满是恐惧。
不经意间,她抬起头来,与那个坐在中间的男人视线正好对上。
为首的男人很是年轻,此刻正靠在沙发上,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看着池意希。
看见池意希眼中的恐惧,他忽然觉得很是痛快,像是猎人看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注意到男人嗜血的眼神,池意希心中一阵胆寒。她想要离开,但这里的人看得太紧了,她根本无法逃离。
很快,出去准备的人进来了,带着工具走了进来。
将工具放在地上,一个只能是十二三岁孩子才能钻进去的笼子放在了池意希的跟前。
“进去!”
男人冷冷的看着池意希,冷淡的吩咐着。
池意希站在那里没有动,她知道,自己一旦进去了,不死也得丢半条命。
但男人根本她这么多时间细想,当下便吩咐身边的人将池意希给投进去。
池意希好来不及拒绝就被人给丢进笼子中。
笼子很小,就连一个孩子进去都要弓着身子。
虽然池意希瘦弱,但毕竟是个大人。
在里面呆的很是难受,池意希觉得自己的背脊都要被压弯了。
就像是被困在笼中的宠物一般,周围人的眼神带着戏谑,这眼神让池意希很是难受。
一瞬间又想起了当初在牢中的场景,那些她最不愿意回忆的事情尽数涌上心头。
那些戏谑的笑声,嘲讽的话语,现实与回忆重叠,池意希有些恍惚。
心跳加速,打了个哆嗦将自己缩成一团紧紧抱着自己。她的身子在颤抖着,像是经历了什么痛苦的殴打一般,下意识地将双手护在头上。
看见这场景,一群人觉得很是搞笑,当即拿出手机拍下了视频。
池意希很痛苦,以为自己又回到了监狱之中,备受折磨。
那样的日子,她受够了!真的受够了!
“不要!不要!”
尖锐的哭喊声从包厢内传出,不少人已经听见声音围了过来。看见池意希这狼狈的模样,没人替池意希说一句话。
有人忽然吹了一声口哨,戏谑了喊了一声,“池意希,醒醒吧,又在玩什么把戏?”
听见那人的声音,池意希一瞬间呆愣住了,她忽然抬起头来扫了一眼。包厢内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人,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看着她出洋相,在等着池意希哭喊求饶,不管她的生死。
仿佛是觉得这样不过瘾,男人又让人扛来一个大玻璃箱。箱子没有盖子,男人吩咐在里面灌满水,将池意希像垃圾一样丢进了水箱中。
池意希困在笼子中根本无法挣扎,沉入水中手脚在扑棱着,但被困在笼中,什么都做不了。
一股无力感满上心头,池意希心里疼得厉害。
她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
如果说困在笼中的池意希是玩物,那被丢进水中的池意希就是垃圾,根本都不会看一眼。
水中渐渐没了动静,众人这才发觉没有什么好玩的,当下摆摆手切了一声离开。
谁也没有理会池意希究竟是死是活,该怎么做才能将救出来?
单溪是最先看见池意希出事的消息的,在收到消息的第一瞬间就将事情告诉了丁祺珅。
“总裁,池小姐出事了!”
单溪将视频放给丁祺珅看,看到池意希被人困在笼子里、丢进水里。
那可怜、无助的模样让丁祺珅瞳孔猛地一缩。心就像被人揪住了一样很疼,疼到了骨子里。
猛地将手机摔到了地上,拿起外套就往外冲,“单溪,准备最近回国的一趟飞机。另外,打电话给陆彦希,让他赶紧去天都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