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想选择后一条,那我就成全你。正好,替你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
池意希被她说得满脸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羞涩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总而言之,池意希现在恨不得是立马冲出去,呆在这里,她只会觉得自己遭受了羞辱。
猛地推开了丁祺珅,丁祺珅一个没注意被她推得后退了几步。
池意希从床上弹起来,将自己的衣服穿好,神色戒备地盯着他。
“丁总,您这是什么意思?当初可是您嫌弃我的。是您嫌弃我肚子里的孩子,现在光明正大的求爱又是什么意思?真香现场吗?”
丁祺珅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会说,嘲讽地将她上下都打量了个遍。
哼了一声,“跟我说话的时候这么有底气,跟别人说话的时候怎么没底气?池意希,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他不说还好,一说让池意希又想到了当初一群人围攻自己的场面,脸色顿时就变了。
“别忘了,现在你还是我妻子,身为丈夫的我,是快要履行夫妻义务的。”
池意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待听清楚他说的话,一张脸顿时变得通红。
对于丁祺珅每次碰自己,池意希都只有一个感受。
痛!
不管是第一次的粗暴和后来她出狱,他碰了自己几次,全程都只有痛!
一想到自己经历的痛苦,池意希咬牙切齿,不去看他。
翻身上床,将被子裹在自己的身上。
“我睡!”
见池意希如此乖巧,丁祺珅顿时满意了,在床边坐下守着她。
窝在被子里的池意希不知道他在打着什么主意,想要偷偷地看一眼,又怕被他发现了。
即便是裹着被子,她也觉得拿到炽热的眼神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一时间,就算是自己穿的再厚,他还是能看穿自己。
这样的感觉很是难受,池意希不知道他在弄什么花招!
蒙在被子里,思绪纷飞。
丁祺珅不是最讨厌自己么,恨不得让自己去死。
那现在的他这样做是什么意思?好玩么?
她不是他的玩具,不是他想要就要、不要就可以随意丢弃的玩具。
丁祺珅给自己带来的痛苦,已经够多了。
那些痛苦,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不行,自己不能继续在这里坐以待毙,她一定要离开。
从丁祺珅的身边离开,离得远远的,最好是再也不见。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池意希迷迷糊糊地好像睡了一觉,又好像没睡。
等她醒来的时候,屋内一片漆黑,没有灯光。
她哼了一声,翻身下床要离开。
“你要去哪?”
黑暗中,丁祺珅的声音响起,池意希微怔,没有说话,自顾自的穿衣。
一双眼睛盯着她,直到她穿好衣服要出去,丁祺珅这才跟了出去。
“你要去哪?”眼见着她要离开医院,丁祺珅忽然拉住她的手腕,声音清冷。
池意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已经退烧了,没事了。”
大病初愈后,她没有多少力气说话,有气无力的样子。
丁祺珅眸光微闪,“就你这样子还想离开?去哪?”
池意希甩了甩手,无奈挣脱不开,“丁总,谢谢你救了我,但你不觉得自己管的太宽了吗?别忘了,我是一个杀人犯,杀死你心爱的丁晨曦的杀人犯。”
“……”
丁祺珅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听到她这样说的时候,莫名有些烦躁。
他不想听见她这样诋毁自己,不想。
烦躁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袖,“你就非要这样跟我说话吗?”
池意希面上浮现一丝哀戚,“我说的有错?不是丁总认定我是杀人犯么?”
“我……”
向来强势的丁祺珅现在被她说的无话可说,不管怎么说,自己伤害了她没错。
如今她说什么都行,只是丁祺珅希望,她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强势地将她往自己怀中一带,目光微沉,“想要离开医院可以,等你身体好了。就你现在这要死不活的样子,是去让人看笑话的吗?”
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瞧见他眼里的担忧,池意希觉得自己看花了,不敢仔细再看。
推开他,拉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丁总,我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身体怎么样是我的事情,跟你无关!”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里,我让跟你有关的人尽数滚出砚池市。池意希,你知道我的脾气,过来!”
丁祺珅站在那里,站得笔直,明明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可他心里却觉得有些悲戚。
他现在居然要用这种手段留住池意希了。
池意希站在那里没动,咬牙看着他。
她不明白,他这样囚着自己有什么意思。
“丁总,您究竟要做什么?”
语气中带着几分悲凉,丁祺珅听出来了,却不放在心上。
自己分明是好意,这蠢货,是不想要命了嘛!都已经病成了这样还要出去,是觉得自己命长了吗?
她就这样想离开自己吗?
冲着她招招手,“我再说最后一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