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都在暗自较劲,看谁究竟先拔得头筹。
然而,让丁祺珅赶到十分气愤的是,每当自己知道一点池意希的动向赶过去后,池意希早就没了踪迹。
最后,池意希的踪迹消失在了三亚。
从那之后,在任何信息方面,再也没有池意希的消息。
因为寻不到池意希,丁祺珅将所有的怒气都发在了林橙的身上,想方设法的折磨着林橙。
林橙打死不说池意希的下落,最后险些被丁祺珅给打死,还是被单溪给救下。
见林橙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单溪有些看不过去,拦住了丁祺珅。“总裁,就算您这样打下去也不是办法。夫人已经离开了,她不知道林橙的消息。”
“不如这样,将林橙的消息散步到全国各地,总有一天夫人会听见的。依照夫人的性子,一定不会不管的。”
虽然这法子是有些阴险,在但如今的情势下,只有这样的法子了。
丁祺珅没有说话,将手中的鞭子丢了,大步地迈出了审讯室。
单溪看了林橙一眼,见人还没死,赶紧出去找医生。
另一边,池意希躲在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山清水秀的,池意希的日子过得很是悠闲。
难得摆脱了丁祺珅,摆脱了那些烦心的事情,池意希就像是换了个人一般,活得肆意自在。
这一躲,便是两年。
两年的时间里,丁祺珅的势力越发扩大了,但即便如此,他仍旧没有放弃对池意希的寻找。
他不相信,一个大活人能躲到哪里去。
他找了她两年,即便是一直这样找下去,他也能找到她的踪迹。
这两年的时间内,丁老爷子曾不止一次将姜瑜往丁祺珅的身边塞。丁祺珅觉得很是厌烦,最终用了一招。
让姜瑜跟其他人发生关系,被无数记者拍到在酒店开房的照片。
丁祺珅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将照片丢给了丁老爷子,丁老爷子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没有再为难丁祺珅。
在临走的时候,丁祺珅曾深深地看了丁老爷子一眼。
“爷爷,我尊重您,也请您能尊重我。不管是姜瑜、李瑜的,来多少个我都办法解决。如果不想您这辈子都见不着我,那就不要在我的身上打主意。”
“这辈子,除了池意希,我谁都不会要的。”
丁祺珅的气势很足,让丁老爷子顿时无话可说,只能作罢,再也不插手。
风吹得门口的风铃作响,小陶推开门走了出来。看见一个女人躺在摇椅上,正在晒着太阳,好不自在地模样,顿时笑弯了眉眼。
小陶轻笑了一声,冲着身后的小姑娘招招手,指了指躺在椅子上的女人,捂住嘴巴笑了起来。
小姑娘好像是明白了她的意思,迈着小小的步子朝着女人走来。
她扑在了女人的怀中,咯咯地笑了起来,一边晃着女人的胳膊一边奶声奶气地喊着。
“妈妈,吃糖糖。”
闻言,女人睁开了眼睛,眼见着宝宝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女人顿时笑弯了眉眼。
将小丫头抱在了自己的怀中,捏了捏她的脸蛋,笑着道。“你个小坏蛋,又偷吃了什么?嗯?”
小丫头偷偷地将小手伸进了自己的口袋中,见状,女人也摸到了她的口袋中,从中摸出一颗糖果来。
她失笑地摇摇头,在小丫头的殷切眼神下,将糖果剥开放入了她的口中。
女人抱着小丫头一起在摇椅上躺着,什么也不管,就这样自顾自地睡着。
小陶将店里的事情都给忙活好了,出门看见一大一小都在摇椅上睡着了,顿时有些无语。
走过去将一条薄毯放在二人身上,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外面的风不大,将女人长长的头发都给吹了起来。
也不知道就这样睡了多久,女人忽然被人给摇醒。睁眼一看是小陶那姑娘,女人打了个哈欠紧紧地抱住怀中的小丫头。
“怎么了?”
小陶面色有些紧张,好像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小陶拉住了她的胳膊,皱起了眉头道,“老板,那群王八蛋又来了。”
话音刚落,女人起身将怀中的丫头递给了小陶,让她带着小丫头回房间,自己去会会那群人。
小陶有些担心,扯了扯她的衣袖,“老板,这群人不是好惹的,你一定要小心,不行的话就报警。”
“嗯!”女人轻轻地应了一声,从院子里出去往店门口走去。
自从来到昆明后,池意希靠着自己的积蓄在这里开了一家店,平日里没有多少生意,很是清闲。即便是有生意的话,也大多交给小陶。
小陶是池意希刚来这里的时候遇见的一个流浪少女,年纪不大,但干活勤快的很。
那时候的池意希还大着肚子,考虑到自己一个人根本无法存活,将小陶给收留了。
这两年的日子,池意希过得很是坎坷。
第一年,因为生了宝宝,她的身体一直不好,基本上都是在床上睡着。如果没有小陶的话,估计池意希已经死在了昆明。
第二年,好容易她的身体好点了,店里经常会来一群小混混,骚扰自己的生意。
池意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拿着一把菜刀便出去了。
赶到店门口的时候,几个黄毛小混混正站在门口。
看见池意希,几个小混混吹起了口哨,满是对池意希的调戏。
池意希不吭声,走过去将菜刀放在背后,视线在他们身上扫视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