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司徒风眼底的笑意,景月就猜得出他心里想的,绝不像他嘴上讲的那样简单。
“这有什么好问的,左不过就是你又恶心他了呗。”
方才远远看着景月自编自导自演的那一出大戏,司徒风差点在后面的人群中笑出声来。
这个丫头,天天脑袋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对着司徒辉那样一个温润如玉的君子,也能出那么狠的招。刚刚看着司徒辉气得愤然离去,司徒风半是松了口气,半是对这个倒霉堂弟的同情。
“看来我的套路已经被王爷摸得一清二楚呀,那以后在王爷面前,我是一点小聪明都不敢耍了。”
“在我面前,你不用费心思,有什么话就直说,我恕你无罪。”
“你,你怎么突然跟我端起王爷架子来呀?”
景月被司徒风的话怼得愣了一下,这个司徒风,一会儿平易近人,一会儿又高高在上,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要是还想给这小羊找个好归宿,就快点跟我走。”
说着,司徒风自然而然地牵起了小羊脖子上系的绳子,见他牵走了羊,景月也快步跟上。
“你不嫌弃它臭嘛?”
司徒风主动牵羊,景月着实没有想到,他毕竟是皇子之尊,平常恐怕连马都没有牵过,更何况是散发着怪味的羊呢?
“还能怎么办,大小姐你不是不肯牵又不肯丢么,只能我代劳了。”
面对景月的大惊小怪,司徒风只是云淡风轻地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