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个叶二娘,在辽城的老爷们之间,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女人。提起她这个诨名,就没有人不知道的。
年轻守寡膝下无子,婆家偏偏不肯放她走,受压迫的时间久了,叶二娘索性自己解放了自己。她搬出了婆家,就以寡妇的身份独自居住。
只要是看得过眼的男人,叶二娘都不介意同他共度春宵。而那些男人们倒也不白白占她的便宜,总要拿些好东西与她。如此,叶二娘也算是有了安身立命的本事。
听说叶二娘是个性情中人,不一定为金钱所动,所以想要拜托她办事,还需景月亲自跑一趟。
景月和翠翠扮做男人模样,出现在叶二娘的小院。
叶二娘虽然已是徐娘半老,可是翘着脚,倚着院里一棵梧桐树嗑瓜子的模样,还是别具风情。
景月清了清嗓子,学着街市上那些油头粉面的男人的腔调,走上去和叶二娘搭讪。
“二娘,小生这厢有礼了。”
叶二娘吐了唇间的瓜子壳,一双媚眼如丝,扫视过景月和翠翠,扑哧一声笑出来。
“二位到底是小郎君还是小娘子啊?”
景月抽出扇子啪的打开,慌乱地摇着,企图遮掩自己的心虚。
“自然是小郎君了。”
“好吧好吧,你说自己是什么便是什么吧。那二位郎君来这儿,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