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景月不假思索地回答。
“麦门性甘寒,祛咳止痰,润肺清心。”
由老头带着辨认药材,景月皆是应答自如,如此这般,只花了半天的时间,竟能够把这些药材的实物和功能对应的上了。
“丫头,现在还怪我让你跑了六趟,只为抄书和分拣药材嘛?”
看着景月将一样样药材分门别类地收入木匣子,老头在一旁捻着胡子,颇为得意地问道。
“那还是多亏了我记性好,悟性高,你要是遇上愚钝的人,就算抄三遍书,分拣三回药也记不清。”
景月心里谢他,嘴上却不认。
“哎呀,今天站了这么久,腰有些酸疼,你收完药材进屋来,帮我揉揉捏捏才许走。”
老头伸了个懒腰,悠然自得地走进屋。虽然景月一声师父都没叫过他,可他当真是早就以师父自居了,不把徒弟的剩余价值压榨完是不会甘心的。
进屋一瞧,墙上已经挂上了一副人体背部穴位图。
“丫头,你就照着图,找到我身上的肺俞穴、心俞穴和膈俞穴。我不吭声,那就说明你没按准穴位,就继续找。”
从老头那里回来,已经是日薄西山。
老傅还等在济慈院前的马车里,都已经睡了好几觉,看见景月什么也没问,只是打起车帘让他上车,对于景月越来越长时间的逗留,大家早已彼此心照不宣。
“小姐,你不是要找对付二夫人的办法,跟老头学医花了这么久,好像也派不上什么用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