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止辽城令紧张,那群后燕刺客也很紧张。带头大哥捏着景月胳膊的手一再加大力度,好像把他的所有情绪都发泄在这一只手上似的。
景月满脑子混沌,这个六王爷是不是真的疯了?自己原本是为了救他才决定把这群人带来辽城令这里,结果他哪天来见辽城令不好,非要今天跟凑热闹似的刚好出现在辽城令府中。
绕了这么大一圈,竟还是同样的结果。若是早知如此,不如直接去驿站得了。
待司徒风走到景月身边的时候,很快地以一个眼神示意她蹲下。景月会意,立刻下蹲,她的这一动作带着那个紧攥她胳膊的带头大哥也是上身往下一沉。
抓住了这个空档,司徒风飞速地击出一掌,这一掌掌风凌厉,是景月从来没见过的招式。
带头大哥结结实实地受了这一掌,晃了下身子,他不由得松开景月。
瞅准这机会,景月不顾一切地撒腿就跑,她闭着眼睛就往辽城令的方向冲,也顾不得身后的后燕刺客会不会恼羞成怒地直接追杀自己。
幸而,司徒风并没有给那些人这样的机会,待到景月气喘吁吁地躲到卫兵的盾牌之后,才顾得上回头,那群后燕刺客已经都倒在了地上。
后燕刺客的短刀挥舞起来,远不及中原剑术。他们的骑兵在草原上冲杀往返,靠的是满腔的勇气和浑身的力气,还有对于胜利的渴望。
但是在一个中原的武林高手面前,那些在草原上吃得开的战术武功,也就全不能用了。
定睛一看,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站在司徒风的身边,手提一柄长剑,满身的杀气还未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