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郡主的心头好,我怎么可以做夺人所爱的事情呢。”
“我只想把好的都送给你,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
“如果是这样,那就更不必了,这是用来把玩的物件,而我需要的是能够陪我上战场的武器。留在你手里,它才能发挥它的作用。”
司徒晓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终于让郭翊晴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她倔强地不肯将手收回。
“晓哥哥,我们从小是一起长大的,可是你现在怎么就变了呢?还记得之前淑妃娘娘曾经跟我娘议过我们的亲事,这些难道你都忘了吗?”
“我从来都不知道这些事情,过去的就让它们过去,你也该忘了。”
郭翊晴以情动人的牌并没有如她设想的一般打动司徒晓,他仿佛没有听见她微微发抖的声音,只是自顾自地说道。
“发生过的事情怎么能当它没发生过呢,我对你的真情你又怎么能当做它不存在呢?”
景月依稀听到了啜泣的声音,能够把眼高于顶的昌平郡主弄得这么委屈的,恐怕也就当今四王爷这么一位了吧。
“你情绪太激动了,我现在不适合再跟你继续说下去。你回去好好冷静冷静,再考虑我说的话,终究会想通的。”
“我想不通,我怎么也想不通,若论家世、容貌、才情,整个京城难道还有比我更能配得上你的人嘛!”
郭翊晴根本无法平静,她早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是因为司徒晓一直征战,才等了三年的时间。这一次如果还不能够定下婚事,昌平王是一定会替她做主另觅夫家的。
“若你执意不听劝,就请自便吧。父皇母妃还在等我,我不能多留了。”
说完,司徒晓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留下郭翊晴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你今天这么对我,以后你会后悔的。”
待郭翊晴反应过来,放出这么一句狠话,司徒晓已经走远了,她面上实在挂不住,捂着脸哭着跑开。
景月看这一幕就像是吃瓜群众看戏一般,以至于司徒晓朝她们这个方向走过来也来不及反应。
洁尔急得从背后猛扯景月的衣服,景月这才想起该往后避一避,谁知一个不小心竟然踩断了一根枯枝。
司徒晓毕竟是征战沙场多年的人,对于异响的敏感程度自然是不必多说,他立刻做出判断闪身过来。
躲在树后的景月只觉得一阵风刮过,自己的喉咙就被一只手扼住了。这只手使的力气太大,几乎要把景月掐得背过气去。
“是你。”
手上的力松开,景月这才缓过劲来,她发现旁边的洁尔也被掐得翻起了白眼。
“咳咳,快松手,快放开她。”
景月浑身无力,只不断拍着司徒晓的胳膊示意他松手。司徒晓这才放开掐着洁尔脖子的手,洁尔立刻瘫坐在地,景月使了好大的劲才把她拉起来。
“你们跟踪我?”
司徒晓皱着眉头问出的这句话几乎要把景月逗笑,这个四王爷虽然长得帅气又是得宠的皇子,但也犯不着这么自恋吧……
“四王爷,之前不知道您的身份,多有冒犯还请见谅,但是您放心,我们对您绝不敢有半分不良的企图。我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这是我去找朋友的必经之路。至于不小心撞见您和昌平郡主说话,我只能说是个意外。”
“就算你是跟踪我来的,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看司徒晓满脸大度地说出这些,景月真的是要昏倒,他到底刚才有没有在听自己说话。
“王爷,我没紧张,我只是怕您误会。”
“也谈不上误会吧,反正我也已经习惯了。”烈火书吧liehushu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