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里又是一日饱食终日无所事事,景月想要透透气,刚打开门正巧看见在宫女搀扶下慢慢走路的秦琴。景月可不想触这个霉头,立刻想要关门,却已经太迟了。
“站住!原来你在这,可算给我看着了,有本事你别躲。”
秦琴走到门前,却发现景月已经从里面栓上门,于是只冲着门里叫。见景月不吭声,便气得拿脚踹门。
“秦小姐,您的身子刚好了些,可不能这样动怒,万一又牵扯到伤口裂开可该怎么办呢?”
“好,那你替我砸门,我今天必须要把她弄出来说个明白。”
“秦小姐,您摔倒的事情经过淑妃娘娘裁决,林小姐是无心之失,况且她也已经受了罚,娘娘已经做主帮您出过气了。”
这宫女正是那天取药方的宫女,她对景月的印象很好,所以在一旁帮着劝解。
“你怎么净向着她说话呢!”
景月听见一声响亮的耳光声,没想到这个秦琴还病着,居然已经有力气打人。
“不许打人。”
见景月猛地拉开门一脸怒容,秦琴便露出得意的神色。
“我不打她你又怎么会出来呢?她受我这一掌也是因为你,要算账也只能算在你的头上。”
“秦小姐,您是真的误会林小姐。您病着的时候,如果不是林小姐出手相助,可能您的高热早就要了您的命了。”
听了那个小宫女的话,秦琴的脸上露出一丝松动,但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重新燃起的愤怒。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如果我死了你一定也活不成,而且在你开的那方子里,我居然还看见了蚕沙,你恐怕就是想趁此机会让我吃那不洁净的东西,故意来作践我。”
真是秀才遇上兵,面对这样蛮不讲理的人,景月实在是无言以对。
“秦小姐,无论你心中是如何看待我的,我根本不在乎。现在我唯一想对你说的,就是养好身子,咱们都尽早离开这个地方,以后最好不复相见。”
说完景月就将门重重地关上,不再与秦琴废话。
“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你的。”
秦琴的出身不过尔尔,比起她,其实景月更担心的是昌平郡主,那天赏花会郭翊晴看自己的眼神很复杂。有困惑怀疑,也有憎恶和狠毒,如果她认定是自己勾引司徒晓,那才是真的麻烦。
怕什么来什么,翌日中午,景月左等右等也不见送午餐的宫女前来,肚子里空空如也正打着鼓,忽然听见有人扣门,是禄公公的声音。
“林小姐,郡主来看您了。”
在昭阳殿提到的郡主,那一定是非郭翊晴莫属了。景月心下觉得不好,却也无法,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景月拉开门,向着门外站着的装扮精致华丽的女子盈盈一拜。
“月影参见郡主。”
郭翊晴微微点点头,看着景月良久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