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马飞驰到景月的面前,这时他们才发现马上的黑衣男子居然带着一副面具。
无论经过怎样的伪装,那双眼睛走到哪里景月都能一眼看出来,她对马场主和洁尔吩咐道。
“你们先出去等着吧,我和这位公子有话要说。”
“是。”
对于景月的话,洁尔向来是无条件遵从的,她不仅跟着马场主出去,还把他看得紧紧地,根本不让任何人有一丝机会去偷听主子的谈话。
“你今天怎么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景月说着便要伸手去摘司徒风脸上的面具,司徒风一拉缰绳很轻松地避开,语气平淡地说道。
“我可不想被人轻松地看穿所有行踪。”
“你这是在嘲笑我整日抛头露面?不是你叫我来这里的么!”
景月听出他是话里有话,生气地驱动马跟上司徒风,再一次去够他的面具,司徒风再一次轻松地避开。
“若是想参加忠国公府的马球会,就你秋猎会那样的骑术可没法蒙混过关。”
“你不是没有去参加秋猎么?又怎么知道我秋猎的马术如何。”
说这话的时候,景月明显有些心虚,声音也小了很多,司徒风却是一副了然于心的淡然语调。
“这世上的事情,并不是都得亲眼所见才能够知道,你的骑术,我猜也能猜得到。”
“少看不起人了,那次是意外。”
“就算是意外也不该,若没有那次意外,或许四皇兄根本注意不到你。”
对于司徒晓莫名其妙纠缠上景月的事,司徒风原本百思不得其解,派人追本溯源地往上查过去,才知道秋猎会出的那档子事。
“那我也不是故意的,都怪他养的那头白虎,突然出现把我当时骑的马给吓了个半死。在那种情况下,就算是恐怕也很难控制住发狂的马吧?”
“没有劣马,只有不会调教马的骑手。我这次给你准备的这匹马,算是数一数二的温顺听话,你若是再骑不好,我就真的帮不了你了。”
“这是你送给我的马?”
景月惊喜地看着司徒风,她没有想到这个总爱像个老夫子一样和自己抬杠的少年如此心细,不仅考虑到自己要去参加马球会,而且还想着给自己选一匹合宜的马。
“只是借你用一下罢了,此等好马不该是闺阁小姐的玩物,而应该走上战场,与敌厮杀。”
虽然心中知道司徒风说得有理,但是景月还是撅起嘴巴咕哝了一句。
“就知道你小气得很。”
“你说什么?”
“没什么。”
“那就来追我,如果能抓住绸带的另一端,你再考虑到时候是否上场吧。”
说着,司徒风从马鞍前的小袋子中取出一条蓝色绸带,将那绸带扎在自己的腰间,拿起来向景月示意。
“我的力气可是很大的哦,一会如果真的抓住绸带的另一端,搞不好能把你给拉下马的。万一伤到了王爷,月影可是担待不起。”
“你如果当真有那个本事,我倒是要刮目相看了。还是别放大话,我们但凭事实而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