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走进了一个什么屋子中,天旋地转,景月被那个劫持自己的人放到了一把扶手椅中,她喘息了许久,才抑制住想要呕吐的冲动。
“小姐!”
那个侍卫走出去将门关上,洁尔也被关在了外面。
景月无力地抬起头,看见面前的座位上坐着的司徒晓手里正把玩着她的那只风筝。
“四王爷好一番闲情逸致,离了战场仍然坚持练箭原本是极好的,但拿我的风筝当靶子,就有点过分了吧。”
“谁叫它刚好飞到了本王的地盘,本王顺手将它射落好像也无可厚非吧。”
看着司徒晓很是淡然的模样,景月几乎在心里骂了八百遍变态,这个四王爷从思维方式到行事作风,都是异于常人啊。
“罢了,王爷看什么不顺眼便将它摧毁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但我实在是无辜的,还请王爷放我回去吧。”
“自从上次琼海阁一别,咱们许久没有这么说话了吧。今日找你来,只是想跟你说说话。”
一听司徒晓还记得三个月前琼海阁的事情,景月就觉得心虚。那一次之后,她原本担心了很久,就怕司徒晓来寻仇,没想到三个月过去,就在她以为事情都过去的时候,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司徒晓的手里。
“上次失手打了王爷,都是月影的错,月影向王爷道歉。还请王爷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
“本王没有怪罪你,那天是本王喝多了,面对一个酒后乱性的人,你的做法并没有错。不过说起这个倒是想要夸奖你一番,手上的力气当真是不小,一下子就将本王制服了。这天下能做到如此的,你是第一个。”
说着,司徒晓居然笑了起来。景月不知道他说的究竟是正话还是反话,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应该表现的惭愧。
“王爷那日,可受伤了?”
“没事,不过是擦破了点皮,今天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所以又想见见你。”
“王爷放心,月影再不敢了。”
景月连连摆手,做出一副痛改前非的样子。
“那不如再陪本王喝些酒?”
“这个……”
一听司徒晓说要喝酒,景月的汗刷的就下来了,她现在可不敢开这样的玩笑。
“放心,本王在你面前从此再不喝酒了。”
司徒晓站起来,向景月走过来,景月吓得往椅子里缩了一下。
“你害怕本王?”
“当然不是,只是突然腰有点痛,都怪刚才那个人,非要用强将我绑架进来。”
“既然无事,那就陪本王看样东西。”
司徒晓伸手拉起景月,带着她去到桌前。景月走到桌前,只见桌上摆着一副工笔花鸟画,作画者正是当朝书画大家莫寅。
“这竟是莫先生的大作?”
景月近来临摹书画,所以能认得出,只不过她平日里所见都是仿本,今日能在司徒晓这里看见真迹,还是很惊讶。
似乎早料到景月会是这番惊讶的反应,司徒晓只是笑着问。
“喜欢吗?”
“莫先生的工笔,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
莫寅纵横书画界四十年,去年已经宣布封笔。如今流传于市面上的每一幅画,都是不可多得的瑰宝。不要说是如此大的篇幅,就算是小小的一张,也价值千金。
见景月连连点头,司徒晓露出一副满意的表情。
“如此甚好,那就将这幅画赠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