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小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阳奉阴违。表面上服从于我,私底下又去四王爷那里寻求保护,你是不是想故意挑拨我们母子的感情?”
“娘娘,月影真的没有。实话与娘娘说,自从娘娘提点了之后,月影就有意无意地避着四王爷,但是四王爷他身份尊贵,并不是月影能够左右的。”
“言下之意,就是四王爷纠缠着你?”
崔淑妃的眉头拧了起来,好像更生气了。
景月知道自己现在是多说多错,无论讲什么都不可能让崔淑妃满意的,索性闭口不言,只是摇头。
“问你话呢,哑巴了?”
说着,崔淑妃便随手朝景月丢了旁边宫女手中托着的帕子,那帕子刚好砸在景月的身上,印上了好大一块的水渍。
被湿毛巾砸一下倒没什么大不了,景月只庆幸方才那个宫女手里拿着的不是一把菜刀。
见景月还是不打算开口说话,反而露出一丝轻松的神情。崔淑妃就更生气,她又拿起帕子下面的铜碟,被禄喜公公一把拦住。
“娘娘,这个可不是开玩笑的,您要是把这个扔过去,林小姐非死即伤,她毕竟是镇北侯的嫡长女啊。”
听禄喜这么说,崔淑妃终于冷静了些,任他将手中的铜碟取走。
“你是最懂我心意的,应该知道我气愤的是什么。”
“是,娘娘的心思奴才都明白。可依奴才之见,林小姐没那个胆量违抗娘娘的意志,娘娘就不如再看看她的表现,只要她没有动歪心思刻意接近四王爷,也算是兑现了跟娘娘的承诺。”
“也罢,今日还要赶回宫中,也没工夫和她再耗下去。”
崔淑妃摆摆手,这一番兴师问罪暂且作罢。
“林小姐,这次娘娘高抬贵手放过你,下一次可就不一定有这样的好运气了。”
禄喜回过身,对景月义正言辞地说道。可一想到他上次对司徒晓点头哈腰的样子,景月就有些出戏,饶是如此她还是配合着他把戏演足。
“多谢娘娘,多谢禄公公。月影回去以后,一定静思己过,下次再也不敢了。”
“快走吧,宴席也快结束了,别叫人起疑,倒以为是娘娘刻薄了你。”
禄喜挥挥手,示意景月快走,景月早想着跑路,行了礼便匆匆离开。从淑妃那里出来,景月真觉得自己的后背都快湿透了。
“月影,方才淑妃娘娘叫你去,都跟你说什么了?”
老夫人一见景月,就紧张地问道,景月忙走上前握住她的手。
“没什么,就是淑妃娘娘不知从哪里听说了月影在马球赛上受伤的事,所以叫我过去关怀了几句。”
“当真?”
“真的,祖母就信了月影吧。”
老夫人虽然将信将疑,可是心里并不希望是别的原因,既然景月已经平安地回来,也就不再追问。
“小姐,你这衣服上究竟是怎么回事?”百晓baixia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