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晓的身影出现在面前,景月却不想看他。
“王爷是有婚约的人,不该再这样私下同我讲话了。”
“你听本王解释,本王是有苦衷的。”
“王爷能有什么苦衷。”
景月背过身去,冷笑道。
“那一次在东宫,本王又一次切身地体会了矮人一头的滋味,如果本王变得足够强大,就能够更好地保护你。”
“王爷的这套说辞还要拿来用几遍?王爷就算变得再强,也不可能保护的了我,您总是有那么多的苦衷。”
“不,只要在万人之上就可以。”
“所以王爷是要月影一直等,等您实现帝王大业,哪怕等到头发花白?”
“本王不是这个意思,娶北狄公主不过是权宜之计,本王爱的还是你,只要你愿意嫁给本王,本王可以立誓有一天让你穿上凤袍。”
“王爷早就说要向官家求娶我,可是现在的意思竟变成让月影先嫁给您做小,然后一日日苦熬,看自己到底有没有这个运气能熬出头吗?”
对于司徒晓的提议,景月不仅丝毫不觉宽慰,反而感到极度讽刺。
“本王为你做了多少,你也许可以不清楚。但是难道你的心里一点儿都没有本王,难道都不肯为本王隐忍一二?”
“王爷说笑了,月影何曾说过爱着王爷。”
景月冷冷地笑道,司徒晓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这么久以来,本王对你付出那么多的真心,你居然视而不见。”
“月影并非不知好歹之人,说没动心是假,我甚至想过用一生报答王爷待我的好。可是王爷这一次,做的太绝了。”
“本王做什么了,以你的冰雪聪明,难道分不清本王的真心?只要本王对你最好,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司徒晓不解地看着景月,满眼的不甘。
“王爷,您真的是完全不了解女人,北狄公主待月影很好,王爷您可以待她不仁,但是我不能待她不义。”
景月一字一顿地说完,转身离开,留司徒晓一人在原地黯然。
“你去一趟茅房怎么要这么久。”
走进屋的时候,耶律妍还满心欢喜地把玩着那个珊瑚摆件,景月看她开心的样子,真的有些同情她。
“这不是不想打搅你跟四王爷聊天么,四王爷去哪儿了?”
“不知道,他的属下说有要事禀告,所以他就先过去了。”
“既然如此,那咱们要不走吧。”
“也好,都耽误你挺长时间了,走吧。”
耶律妍毫不怀疑地点点头,率先朝外走去。
“公主。”
祁钰见到耶律妍走出来,立刻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若是稍后王爷回来了,记得跟他说一声,我们先走了,下次再来。”
“是。”
祁钰抬头看了一眼景月,景月没有多与他说话,只是跟着耶律妍便走了。
“王爷,妍公主和林小姐离开了。”
“嗯。”
司徒晓坐在阴影中,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
“林小姐她?”
“以后林小姐与本王无关,也不要再派任何人去打搅她的生活。”
司徒晓长叹道,祁钰原本想要再多说几句,最终却只应了一声是,躬身退出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