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公主关心,酒劲已经过去,还是一起吃顿早餐,然后再进宫谢恩吧。”
耶律妍的眼睛就像是两汪清澈的泉水,不断向外涌着纯洁和天真,面对这样的眼神,司徒晓几乎狠不下心肠,再熟视无睹。
“王爷,在进宫之前,我有一个请求。”
“不妨直说,夫妻之间,谈什么求字呢。”
“夫妻之间,原本就应该坦诚,那我们能不能不要王爷、公主地称呼彼此了。”
耶律妍很认真地对司徒晓说道,他却是犹豫了。
“这原本是礼节,一时间又如何改得过来呢?”
“就算在人前不可以,在人后也可以这么做,希望以后都能听见你唤我妍儿。”
“那妍儿又打算如何称呼本王呢。”
“如若您不嫌弃,那妍儿便唤您四郎。”
“四郎?你从哪里听到这种说法。”
“说来那人王爷也认得,就是镇北侯府的林月影。昨日,她陪了我一整天,还告诉我中原的女子习惯对丈夫称呼他的排行。怎么,王爷不喜欢妍儿这么称呼你吗?”
“不,很好,夫妻之间本就应该这么称呼的。”
司徒晓点了点头,站起身。
“王爷,伺候洗漱的宫人已经等在外面了。”
安亚娜按照中原的规矩向司徒晓行礼说道,司徒晓却朝着她摆了摆手。
“你是跟着公主从北狄来的人,既然是公主的贴身婢女,以后就不必向本王行如此大礼了,就按照北狄的习惯来就行。”
“多谢王爷,那安亚娜出去叫宫人们进来。”
“你出去,先不必进来,本王有话要对公主说。”
“是。”
安亚娜走了出去,守在门口。
司徒晓从床头的瓷枕下取出一方白色的丝帕,又从耶律妍的妆台上取过一只银簪,轻轻扎破了自己的手指。
见司徒晓将手指上的血抹在那方丝帕上,耶律妍不解又心疼地问道。
“四郎,你这是做什么?”
“一会宫中回来人接我们入宫,到时还需那这方帕子交差。”
说着,司徒晓便抖开了被子,将床褥弄得凌乱。看着司徒晓将那方帕子塞到被子底下,耶律妍再是不通人事,也有些明白了,她的脸立刻红起来,背过身去。
“入宫之后,四郎可有什么话需要嘱咐妍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