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怪不得,连从来不为美色所动的六王爷都像是着了魔一般,一定要娶林小姐为妻。”
忠国公夫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乏拥趸,她一开口,便立刻有人接茬。话题一下子从齐夫人的寿辰,转到了景月和司徒风的婚事上。
在这种一面是接二连三的赞美,一面是定国侯夫人仇恨的目光中,景月深觉仿佛处于冰火两重天。
“齐夫人,那若是没什么事,我就把兰花放在这里,先行出去了。”
“哎呀,我们只顾自己聊天,倒把林小姐给忘了,的确不能把年轻人跟我们这帮老人家拘在一起,快出去走走吧,想必你也有不少话想要对朋友们说。”
“诸位夫人慢聊,月影告退了。”
景月行了礼,逃也似的出来。方才那场景,简直像新媳妇第一次见七大姑八大姨,实在尴尬极了。
走到年轻宾客在一处聊天的地方,景月寻了半天,也没有看见耶律妍的身影,她焦急地四处瞧,目光却与郭翊晴撞了个正着。
“林月影,好久不见。”
“是啊,的确好久不见郡主了。”
前段日子,为了避开司徒晓的婚事,郭翊晴便带着家仆游山玩水去了,昌平郡王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也不愿见郭翊晴留在京中闷闷不乐,于是也支持她一玩就是两个月。
两个月不见,郭翊晴黑了些、瘦了些、似乎还长高了些,但是眉宇间却始终萦绕着一股子高傲的气息。
“你也不必一见我就如此警惕。”
郭翊晴看着景月,居然露出一丝笑容。
“郡主笑什么?”
景月现在看见郭翊晴的笑容,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我笑你是太过紧张了,司徒晓再好现在也有主了,咱们从前的恩怨也可以一笔勾销了。”
“月影同郡主,从前也没什么恩怨。”
“你的心倒是挺大的,上回我差点把你整死,你也不记恨了?”
“毕竟月影没有死,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没什么过不去的。”
“我现在总算有些知道为什么司徒晓对你另眼相待了,因为你的确很特别。”
郭翊晴看着景月,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露出一丝惆怅。
“郡主既然已经认命,不打算再与四王爷如何,倒不如彻底将他放下,莫要再提他了。”
“我以为你的心情会和我一样,会有同病相怜的感觉,没想到你心里,其实根本不在乎。林月影,你难道没有心吗?难道从前没有喜欢过他吗?”
“月影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否喜欢过四王爷,但是我很清楚,即便曾经喜欢过,也是不及郡主十分之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