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天下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这下真是歪打正着了,看来我真的是命不该绝。”
景月和耶律妍说话间,便听得人声和脚步声向着这边来。
最先出现的,是长公主,她看清楚假山这边的情况后,吓得脸都白了。
景月瘫坐在地上,半个身子沾染的都是假山上的淤泥和青苔,半张脸高高地肿着,嘴巴也破皮流血,脖子上有明显的一道勒痕,暗红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而舒朗也没好到哪里去,倒在一边的地上,身边流了一滩血。
人群渐渐都簇拥上来,齐夫人看见这一幕更是差点没晕倒。
“四王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齐夫人声音颤抖地向耶律妍询问道,方才安亚娜赶到她们面前,语无伦次、断断续续地形容着这边的情况,她们都是一头雾水地跟着跑过来,却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番情形。
“是这样的,方才我出来找林月影,但是半道听到假山这边有不寻常的动静,于是忍不住过来看看,就看见这个男人好像把一个女子按在地上欲行不轨。悄悄走过来,才发现他竟然想要勒死人,我没忍住,立刻拔簪子扎了他一下,然后就派人去请各位了。”
耶律妍用最精简的语言描述了方才的来龙去脉,把在场众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长公主走上前,看着倒在地上的舒朗,厉声质问道。
“舒公子,这里是丞相府,今日是本公主婆母的寿宴,你为什么要逞凶杀人?”
“她是害死我妹妹的凶手,我要为我妹妹讨回公道。”
舒朗当真是疯了,即便是看见长公主,也并没有露出半分惧色。舒朗的坦坦荡荡简直要把长公主气疯了,她指着舒朗的鼻子骂道。
“你好糊涂,太子都已经做主了解了从前的那桩公案,你今日这么做,究竟是将太子置于何地?又想把你定国侯府上下人等置于何地?”
定国侯夫人来迟了一步,听见是自家儿子生了事,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看见舒朗倒在地上,就猛地扑了上去。定国侯夫人一把抱住舒朗,手摸到他的后背就沾了一手的鲜血。
“朗儿,你这是怎么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要心疼死为娘啊!”
景月以为舒朗恐怕这次是要将自己的所有秘密在众人面前和盘托出,至少要闹个鱼死网破。可舒朗这次倒是硬气,任定国侯夫人如何哭天抢地,都没有再多解释一句话。
“长公主,今日是舒朗报仇心切,毁了丞相夫人的寿宴,要杀要罚任凭发落。”
长公主听了舒朗的话,反而心软了,叹了口气道。
“毁了本公主婆母的寿宴事小,可是你想要害人性命事大。你这样做,就算本公主想要怜惜定国侯府的痛楚,都难了。”
舒朗和舒欣两兄妹从小是和宫中的皇子公主一处玩的,彼此之间没有深厚的情谊,至少也有些少时的情分。于情,长公主是想要偏向定国侯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