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有些太过誉了,借用中原的一句话,这只是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二王子不必过谦,这在你看来或许是雕虫小技,但在我们看来,却是真正实力的体现。”
安然原本只是想要检验一番传言是否属实,却没有想到耶律钧竟然真的如此天生神力,不由得更多了一层敬佩。
“安然这一题出的好,二王子解的更好,实在是精彩绝伦,果真是比行酒令有意义多了。”
官家连连点头,司徒宇的脸上也抑制不住地露出小小的窃喜。
如此又反复几轮,景月都幸运地躲开了那只会看人停下的酒杯,不过众人的情绪却是越发的高涨了。
当官家说天色不早,再来最后一轮的时候,众人都有些怅惋,甚至包括景月。毕竟看别人的热闹,实在是生活的一大乐趣。
万万没有想到,最后一只曲觞杯居然停在了司徒晓的面前。
“最后一个宝贵的机会既然落在老四的头上了,那朕也继续私心一回,就把最后一个提问题或是提要求的机会交到四王妃的手上吧。”
看了一晚上的曲水流觞,却没有捞着任何问或答的机会,耶律妍原本就觉得有些憋闷,却也不好意思主动提出也想参与的事情,毕竟和在座的众人也并没有很熟。
如今不仅能参与进曲水流深的雅事,还获得任意向司徒晓提一个要求的机会,耶律妍自然高兴,毫不犹豫地说道。
“多谢父皇,我想向四王爷提一个问题。请问王爷,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耶律妍问出这个问题,几乎是语惊四座。大多数人心里觉得有趣,忍着笑也不敢表态。但少数人心里却有疑惑,堂堂四王妃,为何要在这样的场合问出这个问题呢。
听了耶律妍的问题,司徒晓惊呆了,他看着耶律妍,不知该说些什么。倒是官家镇定地多,笑着对耶律妍说道。
“四王妃的性情,真是不愧草原女儿的身份。老四,你也不必像上奏折一般精雕细琢了,言简意赅地告诉大家即可。”
纵使有官家尽心尽力的为司徒晓铺垫,但是以他一贯为人的态度,景月知道他断然不会愿意做违背本心的事情,便也暗暗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抱歉,在这种场合,本王说不出口。”
司徒晓想必也在心中激烈地斗争了好一会儿,可是最终却还是选择了拒绝。说着,他连分辨的机会都不给耶律妍,仰头喝下杯中酒,又连饮三盏。
看着司徒晓毫不犹豫地罚酒,耶律妍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是难堪,原本想要借此机会,进一步了解司徒晓,却没有想到他竟然釜底抽薪,全盘拒绝了。
谁能想到,今晚唯一一个冷场的问题,居然是由耶律妍向司徒晓提出的。
见到耶律妍变了表情,耶律钧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这都是孩子间赌气闹的小把戏,请二王子别太在意。”
“赌气的小把戏,陛下说的很有道理,可耶律钧怎么觉得方才四王爷的态度并不像是在赌气呢。”
耶律妍从小在北狄是受着万千宠爱长大的,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而耶律钧作为她的哥哥,自然最是了解妹妹的心声,也为她抱不平。
“二王子说的是,是本王方才失礼了。”
司徒晓很清楚自己这样的反应必然会引来耶律钧的不快,低头沉声道。
“王爷没错,是妍儿错了,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问出那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