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就算要出去,也不会需要靠着女人出去。”
“那王爷打算怎么办?难道要杀光这营地里的所有人,然后光明正大地从大门走出去?”
“祁钰失踪了,生死不知。此仇若不报,本王便是辜负了这么些年的主仆情谊。”
“祁大人?他难道没有和你在一起么?”
“那时情急,他同本王换了衣衫,独自骑马引开后燕的官兵,而本王则和其他人被一起俘虏到这里。”
“王爷的意思是,现在俘虏营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你的身份?”
不知怎的,景月心里有些担忧。司徒晓在这里的秘密,一旦有人出卖给后燕人,一定会换来一大笔报酬,若是有人动了歪心思,司徒晓危矣。
“是的,不过你放心,这一波人全都是本王的死士,他们的家眷都在本王的手里,百分之百的可靠。”
看着司徒晓运筹帷幄的模样,景月觉得自己还是不够了解司徒晓。
“即便如此,月影还是不赞成王爷留在这里。就算这些死士个个能够以一当十,可你们连兵器都没有,又拿什么和后燕身披兵甲的士兵抗衡呢?”
“我们正在想办法摸清兵器库的位置,等拿到兵器,就立刻动手。”
虽然仍旧不支持司徒晓的做法,但景月也很清楚以司徒晓的为人,是绝对不可能咽下这口气的,他也不会听从任何旁人的话。
“罢了,既然王爷主意已定,月影知道自己多说无益,但也不能看王爷独自涉险。同俘虏比起来,我能够活动的范围大得多,我和四王妃会尽快摸清兵器库的所在。在后日的宴饮之前,一定告知王爷具体位置。”
司徒晓看向景月,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勇敢,竟然主动提出要做这件事。
“月影,你做这些,都是为了本王?”
“王爷,我做这些是为了耶律妍。王爷一定不知道在您出征的这些日日夜夜,她承受着怎样的压力和痛苦,希望王爷这次脱险之后,能够好好珍惜她。”
说完,景月便转身离开。
晚间,景月又借故走开,悄悄地跟在耶律妍后面。耶律妍迈着扭捏的步子走过,很快就吸引了一名守卫的注意,那人叫住了她。
按照景月之前交代过的,耶律妍神色如常地同那人交流着。不出月影所料,常在军营中的后燕士兵见到个女人就迈不开步子,听耶律妍表明身份之后,目光就像黏在了她身上一般。
景月告诉耶律妍,如果有人因为垂涎她的身子求欢,一定要答应,而且要提议去人烟最少的地方,并且想办法往兵器库上引。
耶律妍很聪明,似乎劝动了那个士兵,又或许是那士兵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毫不犹豫地就带着耶律妍往一个方向去。
景月默默地在心里祈祷着他们按照她设想的那样往兵器库去,那个士兵果然没有让她失望,真的傻乎乎地带着耶律妍去到兵器库。
兵器库周围闲人免靠近,所以当真只有一个守卫在。不过让景月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士兵居然直接上前跟那个守卫攀谈,似乎是在邀请他共同享用美人。
景月远远地就看见耶律妍的小脸发白,一副想要回头向自己求救却又不敢的模样。景月的心里一下子慌了,她原本准备好浸了催眠药的银针,随手撂倒一个人不成问题。可是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这个好色的士兵居然如此大方。
见耶律妍被两个卫兵半拖半拽的带进了存放兵器的帐篷,景月瞬间六神无主。她顾不得那么多了,看来今天一场恶斗在所难免。
景月咬紧牙关,硬着头皮便闯入了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