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司徒风又对自己不理不睬,景月依然锲而不舍地跟司徒风说话。
“我没有生你的气。”
“那王爷是怎么了呢?你明明在生气。”
“我是在生自己的气。”
“王爷真奇怪,好端端的跟自己生什么闷气。”
“如果不能够很好地保护你,我会非常自责。”
“竟然是因为月影?那王爷真大可不必,月影都这么大一个人了,也该学着自己保护自己。”
听司徒风如此说,景月不禁哈哈地笑出来。
“就你这糊里糊涂的模样,能不害了自己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王爷心里居然是这么看月影的?那咱们俩要不要打一个赌。”
“什么赌?”
“就赌按照月影的办法,究竟能不能成功拿下乌古尔的家人。”
景月弯唇一笑,策马向前跑去。
乌古尔的家人都住在后燕的王都巴赞,不过巴赞名义上是王都,其实并没有所谓的城市,各家各户都住在大大小小的帐篷中。
自从乌古尔被俘虏,他的家人便被密切监视起来,后燕国主虽然担心乌古尔投降,但是心里还是信任他的忠诚,所以并没有采取什么实质的行动。
但这一切,足以让乌古尔的家人成为惊弓之鸟。
一连两日,景月都密切监视着乌古尔家人居住的大帐,除了他的妻子会出面处理一些事情,他的父母和孩子从来不露面。
“罗彬,今天晚上,你帮我把这封信送进乌古尔家的大帐。”
罗彬从景月的手中接过被卷起来的小信轴,探询地看向司徒风。司徒风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是,属下领命。”
待罗彬出去,司徒风轻轻咳了两声。
“那信里的内容,你是如何写下的?”
“那是在营地的时候,我找懂后燕语言的人帮我写的。不过为了防止他们猜出我要做什么,特意找了好几个人,问了好几种不同的句式然后拼凑在一起,才成了我想要的最终意思。”
说起这些,景月得意地朝司徒风眨了眨眼睛。
“没想到你打算演这一出戏,竟是从一开始就想好的。”
“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才不会真的胡乱插手呢。王爷以前对我了解的还是不够,以后可要加把劲了。”
“那我们就静待你的成果。”
虽然在司徒风看来大可不必这么麻烦,只要将乌古尔的家人带回去,他自有办法让乌古尔开口。不过看见景月整个人兴高采烈的模样,他也便放任她去折腾了。
自从夜幕落下,景月就一直盯着月亮的位置,她突然将手中的茶盏搁到桌上,很激动地站了起来。
“王爷,该准备出发了。”
司徒风带着身穿便装的醴朝士兵赶到巴赞城之外,埋伏不久便看见乌古尔的家人慌里慌张地跑过,而他们身后不远处,就是一直监视着他们的后燕暗探。
罗彬立刻带着人冲杀出去,十个后燕暗探在罗彬和他亲自训练的隐卫面前,几乎毫无战斗力,很快便被格杀。
司徒风带兵截住了乌古尔的家人,一家老小惊魂未定地看着这队从前方拦住他们人马。尚在怀抱中的孩子吓得尖声哭了起来,吓得乌古尔的妻子哈齐拉连忙紧紧地捂住了他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