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有侍卫跌跌撞撞地跑进来,着急忙慌地说道。
“发生了什么事情?把舌头捋直了好好说。”
司徒晓的心情原本就不好,乍一听见“不好了”这样的字眼,就更是火冒三丈。
“后燕国主,他、人不见了。”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司徒晓猛地站了起来。一行人赶到关押萧见深的营房,人去室空,司徒晓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丢弃散乱的枷板和囚服。不必说,这些一定是萧见深脱下后直接丢弃在此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徒晓环视站了一圈的守卫,怒不可遏。然而在场的所有守卫都声称自己一整天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岗位,这就使得萧见深的失踪,仿佛又染上某种神秘的意味,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如此对峙良久,依然没有人站出来招供或者指认。
“你们如果妄想本王会让此事轻轻揭过,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司徒晓只丢下这句话,便带着一身的怒意走出来。
帅营的帐帘被猛地揭开,草原的朔风一下子进入帐内,席卷了司徒风的周身,但他并没有怎样特别的反应,依旧平静地阅读着军中的简报。
司徒晓径直走向司徒风,用几乎陈述的语气质问道。
“是不是你做的。”
直到这时,司徒风才状若茫然地抬起头。
“臣弟不知四哥所指何事?”
“别给本王揣着明白装糊涂,萧见深消失了。重重看守之下,本王不相信他真有那通天的本事,可以金蝉脱壳。”
司徒晓双手撑在案上,居高临下的目光紧盯着司徒风的双眼。可他的这番审视,却没有读到任何想要的信息,不免有些气急。
“萧国主如何脱身,请恕臣弟无从知晓。倒是皇兄现在的反应,似乎是太过慌乱了些,这样于事无补,不如镇定下来好好想想法子。”
与司徒晓的焦躁相比,司徒风似乎将所有情绪沉在平静的外表之下,看上去不露声色,实际内里暗流涌动。
景月坐在营帐之中,听见外面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好像成群结队的人没头没脑地来来回回着。她刚刚挑起帐帘,便立刻被侍卫拦住。
“林小姐,请您回去。”
“放心,王爷正在气头上,我不会再惹他生气。只是听见动静觉得奇怪,故而来查看一二,外面怎么乱糟糟的?”
“回林小姐的话,我们一直在此值守,并不清楚缘由。”
这些司徒风派来的守卫,任务既是看管景月,便当真心无旁骛。景月没有强求,正欲折返,却见一路人马气势汹汹地向着自己这座营帐而来。
“你们要做什么?”
守卫想要阻拦,却被前来的这一路人轻而易举地控制住。
“后燕国主离奇失踪,我们怀疑此事与林小姐有关,所以要带她回去问话。”
“林小姐一直由我们看管在此,半步都未曾离开过,又何谈卷入任何事端。”
见来人要带走景月,守卫自是不肯,奈何对方人多势众,而军中动武更是大忌,最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景月被带走。
这消息很快传到司徒风那里,罗彬颇有些担忧地观察自家主子的反应,却是毫无发现。司徒风气定神闲地翻动着手中的棋谱,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景月被丢进曾关押萧见深的营房中便无人问津,颇有些莫名其妙。
约莫一炷香时间之后,司徒晓出现在她面前。
“如何?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有没有熟悉之感。”
“请恕月影不知王爷在说什么。”
“你配合元沅演的那出戏,本王还没来得及跟你计较,如今一起清算倒也俭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