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说的有理,本王今日便会上书给父皇,请求留下六弟,让他助本王一臂之力。争取早日问出宝藏下落,将战利品带回京城。”
见司徒晓走进营帐来,耶律妍的脸上立刻绽出了笑容。
“王爷这几日忙于审问后燕国主,一定累坏了吧。”
“这几日因为此事,疏忽了你,妍儿不会怪本王吧?”
“当然不会,公事为重,咱们来日方长。”
“妍儿虽然是北狄女子,但是自从嫁给本王,温良贤淑甚至远超中原女子。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司徒晓很少对耶律妍说什么甜言蜜语,今日忽然开口称赞,倒让耶律妍有些不好意思了。
“作为妻子,不求为王爷排忧解难,但求能稍稍使王爷宽心,便不枉妍儿的一片心了。”
“妍儿该叫本王什么?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快就忘记我们的约定了。”
司徒晓说着,轻轻点了点耶律妍光洁的额头。
新婚那日,耶律妍曾对这段婚姻抱有很大期待,所以才有那样的约定。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越发觉得司徒晓刻意与自己保持距离,便也不好意思说那样温情的话。
没想到今日,司徒晓居然主动提起彼此的昵称,耶律妍颇有受宠若惊之感,含羞带怯地说道。
“王爷。。。”
司徒晓一手便抱起耶律妍,大步流星地向床榻走去。耶律妍双手攀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到他的肩窝里,两颊滚烫。
侍卫将浴桶抬到营帐中,司徒晓掀开被褥起身,刚浸入水中,便听到耶律妍有些奇怪地说道。
“今日的补药,似乎同以往的味道不一样。”
司徒晓心中一怔,但仍闭着眼睛平静地答道。
“这是自然,中原的医术就是如此。用药一段时间后,病情就会发生变化,药剂自然也要跟着灵活调整,这样才是真正的对症下药。”
听司徒晓说的坦然,耶律妍自然是毫不怀疑,她端起药碗,将一大碗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
听着耶律妍将药碗搁置下的声音,司徒晓闭上眼睛,将整个身子沉入水中。
“王爷,大营外有一个身份不明的人求见。”
司徒晓将手中正在擦拭的长剑放回剑架,颇有些不悦地抬起头来。
“当真是越来越糊涂了,本王是身份不明的人想见便能见的么?”
那进来通传的侍卫一脸尴尬,自从后燕国主夫妇接连消失,近来司徒晓的心情都很糟糕,任何一件小事都可能会触怒他。对于这点,军中上下都心照不宣,方才若不是同几个兄弟猜拳输了,他才不会进来找骂。
“虽然身份不明,但是他有一件信物要属下呈给王爷,说是王爷看见便会同意他入营。”
侍卫硬着头皮解释道,呈上了一片不起眼的衣角。
司徒晓只瞄了一眼就神色大变,立刻站起身来。
“他在哪里,本王要亲自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