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晓有些狐疑地看向景月,在他眼中,景月于医术方面,只是个半吊子。
“王爷若是不愿相信月影,便送月影回牢里去吧。”
“本王不是那个意思。”
“不论王爷如何待月影,王妃始终都是月影的朋友,我不会利用她来助自己脱困的,希望王爷能够相信月影的这一点真心。”
“只要王妃相信,本王便相信。”
司徒晓当然希望景月说的句句属实,他只是一时还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竟有这样的好运气罢了。
“妍儿相信月影,还请王爷能够赦免月影,让她跟随在我的身边照料。”
耶律妍见司徒晓问自己的意见,顺势替景月说请。
“已经被关押了两个月,应该也能证明林小姐的清白了。从即日起,你便出来,与王妃同住,贴身看护,别让本王失望。”
这是最好的结果,景月当然很是满意,很是乖巧地起身向司徒晓行礼。
“王爷放心,月影一定尽己所能地保王妃母子平安。”
景月是说到便会做到的性格,自从踏入耶律妍营帐的那一刻起,便真的做到与她寸步不离。
“月影,我知道你心里惦记着六王爷,去见见他吧,我可以帮你安排。”
耶律妍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见景月煎药时,目光却游离到不知哪里去,忍不住说道。
“多谢好意,可我才不要去见他。他禁我的足也就罢了,在我出事之后,连句声也没吭,这样没有担当,胆小如鼠的男人,还是尽早划清界限比较好。”
景月将熬好的药倒入碗中,耶律妍接过一饮而尽。
“六王爷一向待你很好,或许这一次是另有苦衷。”
“他能有什么苦衷,不过是自私自利罢了。要我说,他们皇室的这几兄弟,都是一样的心性。”
“你抱怨六王爷便好好地抱怨他,把四王爷也捎带上做什么。”
见耶律妍被药汁哭得脸都皱了起来,景月变戏法似的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罐子。她囤积的蜜饯早就吃完了,于是自己用甜菜做了些糖稀。
用两根筷子挑了糖稀在筷尖,景月绕了两下便交到耶律妍手中。
“他们究竟是怎样的人,我犯不着跟一个孕妇较真。你自己玩会儿,我忙里偷闲补个觉,昨夜你睡得不踏实,连带我也严重失眠。”
说着,景月便自顾自地爬上耶律妍命人在屏风内临时给她支起的小榻,和衣而卧,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景月睡得迷迷糊糊,听见外间有人说话的声音。
“王妃,二王子来了,王爷让我请您过去。”
“现在么?”
“是的,王爷说的是立刻。”
“那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