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别急,我比我朋友要矜持多了,还是让在下先一睹姑娘芳容吧。”
没想到这个傻小子如此执着,景月转而朝他勾勾手。
“那你靠过来,我掀开面纱给你看呐。”
年轻人乖乖地凑了过来,景月一手去揭面纱,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将银针扎入他的脖颈。
在满怀期待中,男子瞬间失去了意识,因着惯性向前栽倒。景月故技重施,把他摆到之前那个男子的身边。
虽然记挂着去隔壁找姜来算账,景月却更想要好好地教训眼前这两个不知轻重的愣头青。
她灵机一动,将二人的衣服都给脱了下来,通通藏到花瓶之中。又将他们的胳膊叠抱到一起,脸贴脸唇贴唇,这才算完事。
大功告成,景月得意地从房间里走出来。这厢自己全身而退,那厢的姜来恐怕是彻底沦陷了。
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隔壁屋里没有半点动静,景月在心里暗笑,是姜来先不讲仗义,就别怪自己不给他面子了。
推开房门,景月一脚踏了进去。
“姜公子。。。”
景月刚喊出一个名字,便被屋内弥漫的血腥气吓得瞬间清醒过来。
衣服被褪去一半的女子伏在地上一动不动,身边是洇开的血花。而姜来趴在桌上,人事不省。
利落地将门反手锁上,景月一个箭步冲到姜来身边,大力地推着他的肩膀。
“姜来,快醒醒。”
可姜来睡得极沉,景月猛掐他的人中,也完全无效。
景月立刻紧张起来,预感到这是个局,姜来恐怕是又被人陷害了。
来不及做其他想法,景月将地上的那个女子给拖到床底下藏好,又用酒水将地板擦了一遍,酒香勉强盖住了血腥味。
刚做完这些,便有人敲门。
“公子,您添的菜做好了,我给您送来了。”
慌乱之下,景月只能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弄乱,半遮着脸去开门。
门外那个杂役打扮的人看见景月,立刻恭恭敬敬地说道。
“我把菜给你们拿进屋里吧。”
看他的反应实属正常,景月便在心里猜测,眼前这个人或许并不是事情的参与者,于是试探性地说道。
“可我们好像并没有添菜。”
“奇怪,可是方才的确有人给这个房间补叫了三道菜。”
杂役挠着脑袋似乎有些困惑,眼神越过景月往屋里瞟,景月一下子贴在房门上,挡住他的视线。
“可能是弄错了,会不会是别的房间叫的?你要不上隔壁雅间再问问。别搞错了房间,损失还得你承担。”
看来这个杂役只是被幕后推手设计用来发现凶杀案的工具人罢了,景月放松警惕,试图把他往旁边引。就隔壁那个香艳画面的劲爆程度,也足够这个杂役好好发挥一番的了。
“多谢姑娘提醒,那我去隔壁问问。”
那杂役刚转身,景月便将门关上拴好,跑到床边。她的银针已经用完,索性拔下头上的簪子,一下子扎在姜来的指尖。
一来再强劲的蒙汗药也有时效性,二来十指连心,哪怕在睡梦中的人,也会感受到痛。姜来惊醒,诧异地看向景月。
“这是怎么了?”
“来不及解释,你自己看看床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