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谦去接新娘子,可是过了吉时还没迎回去,所以父亲派我去看看。若是王爷不嫌麻烦,不如陪着月影走一趟?”
“如此,倒也是可以。”
司徒晓只想了片刻,便点头应允了。景月心头大喜,看来司徒晓对于孙旒的所作所为并不清楚。
二人骑马并驾齐驱,一时无言,气氛有些尴尬。毕竟一会儿是要求司徒晓帮忙的,景月便绞尽脑汁地想着话题。
“王爷近来忙嘛?”
“还好,不算特别忙。”
司徒晓只答了一句,便没有再继续下去。
“听说王爷最近和齐三小姐走的很近?”
“为什么问这个?”
司徒晓看向景月,目光里充满探询。比起回答,他似乎对景月的动机更加感兴趣。景月有些后悔自己嘴上一时没个把门的,竟问出这样容易让人误会的问题。只能逃避着司徒晓的目光,硬着头皮解释道。
“有朋友看见,无意间同我提起,我不是很相信,所以求证一下罢了。”
“不是说过从此和本王桥归桥路归路,这种事情还有什么好求证的呢?”
司徒晓挑眉反问道,他的表情显得无所谓。看司徒晓这个反应,景月推测这件事应当是八九不离十的,于是想着就此终结了话题。
“王爷恕罪,是月影错了,不该问这样私人的问题。”
“你没犯什么错,这在本王看来,根本算不上什么问题。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当失去了所爱的人之后,那么与谁在一起,都没什么所谓了。”
司徒晓说这话的时候,有五分失落,有五分的心灰意冷。景月不忍心再说些什么,她的每一句实话只会让他感到不快而已。低下头
“王爷,前面好像出了些问题。”
景月扬鞭指了指前方,远远地便能看见迎亲的车队被堵在路的一头。
走近一看,原来是工部的官兵封了路。司徒晓看向景月,似乎已经猜到了景月叫自己同来的用意,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催马上前。
林谦仍然在和施工的官兵周旋,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先是看见了司徒晓,接着又看见景月。或许是没有想到他们二人会出现在这里,林谦一时竟愣住忘了行礼。
“四王爷,长姐?”
待林谦反应过来,再想要给司徒晓行礼的时候,却被司徒晓一把拦住。
“林侍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王爷的话,今日是微臣早已定好来王家迎亲的日子,可是一大早这些兵部来的人却把路全给封了。微臣请他们出示批条,证明这里是需要开挖水渠的,可是他们却拿不出任何东西。在这种情况下,微臣是断然不能服软的。”
“本王了解,即便这里的确是有开挖水渠的必要,也大可不必挑这一天来施工。”
看眼前这情况,司徒晓已经能把情况猜得七七八八,他朝着林谦点点头,示意他不必担心,转向那群已然在挖土做坑的工部官兵。